,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。”
“我爹娘刚刚病逝。”
“我自小身子弱,干不了重活。”
“家中兄长不想白白养着我。”
“便想将我卖给地主家少爷当书童。”
“你们也知道,给人当奴才的感觉不好受。”
“我不想被卖,只好离家出走。”
“只是我从未出过家门,又没有去路,方才听到几位大哥谈及洛阳繁华,便想着去洛阳试上一试。”
“只盼能寻个安身立命的地方。”
“但我一个人,又害怕遇到劫匪,见你们商队同行,便想着悄悄跟着,借个掩护。”
崔瑛说到这里,眼眶泛红,眼巴巴的看着为首的那个商队管事,恳求道:“各位大哥,我只远远跟着,绝不敢给各位大哥添麻烦,求求你们了。”
她说着,悄悄抬起眼,观察着商队众人的神色,故意露出指尖磨出的血泡和衣袖上的破洞。
这些都是连日来赶路留下的痕迹,足以让人信服。
她只捡着最能引人恻隐的话说,只求能被商队接纳。
哪怕只是让她一路随行。
也比孤身一人赶路安全得多。
毕竟这是在野外,比不上后世处处都有摄像头。
这里是古代,打家劫舍都是常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