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杂役弟子。
这弟子朝他行了一礼,说:“符师大人,堂外有一位族人,说是您曾经的旧识,今日特地来见您。”
长生心里微微一动,他在族里确实有不少旧识,但该来道贺的早就来过了,怎么还会有人挑这个时候上门?
他问了一句:“他说了他叫什么吗?”
杂役答道:“回符师大人,那人自称叫李承安。”
长生听到这个名字,恍然,原来是他。
……
李承安是当年和长生一同从凡人界来到修仙界的十个孩童之一。
刚进修道院那会儿,两人关系还算过得去,李承安也常“长生”“长生”地叫他。
可后来长生和赵寒双双埋头苦修,逐渐和其他人拉开了差距,关系也就慢慢淡了。
那几个人里有人嫉妒、有人疏远,李承安就是其中反应最明显的一个。
长生还记得,他曾经当面对自己说过一些冷嘲热讽、暗含贬低的话。
想到这人,长生心里只觉得有些可笑。
如果说故人,那李承安确实算他的故人;
可若说旧相识,他们俩这种后期已经闹到面和心不和的关系,没说是仇人只能算自己肚量大。
……
李承安这些年混得并不好,在修道院的时候他修炼速度就一般,到了十五岁也不过才堪堪炼气二层,因为年纪到了被修道院强制清了出去。
后来他去各个堂口应聘,可炼气二层初期的修为实在拿不出手,没有哪个堂口愿意收他。
再加上李承安这人本性有些欺软怕硬。
当年带头挤兑长生和赵寒,是因为他觉得大家都是从凡人界来的、站在同一条线上的人,看不惯他们两个“装模作样”地拼命修炼。
可面对本家那些正儿八经的仙族子弟,他一句硬话都不敢说。
这种性子在哪儿都讨不了好,这些年他在族里的人缘一直不怎么样。
到最后分配差事的时候,竟没有一个人愿意替他担保说话。
若再找不到一个堂口挂靠,他在族里的身份就会越来越尴尬,最终恐怕连族人身份都保不住。
为了不被除名,他最后只能靠当年在传道堂学的那几手灵雨术,去当了灵植夫。
那活儿本来都是外姓杂役弟子干的,李承安好歹是李姓族人,落到这一步,实在算不上光彩。
……
成了灵植夫之后,李承安又觉得跟那些外姓杂役一起干活特别丢人,很长一段时间都缓不过劲来。
情绪不好,修炼自然也就跟着落下了,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混了好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