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也懒得拆穿,反正马上就要走了,没必要跟谁翻旧账,便顺着应了一声:“哥哥放心,我晓得的。”
李景琛点了点头,觉得话说到这里就差不多了。
可他又看了长生一眼,心里又忍不住不平起来,多嘴又加了句:
“说起来,我听说五灵根只是灵根当中最末等的。你莫要因为觉醒了灵根就骄傲自满。”
长生心里一乐,果然,他就知道他这位大哥撑不了太久,该说的话说完了,该演的戏演完了,最后一句还是忍不住要露一下尾巴。
他也不恼,面上还是那副乖顺的模样,慢吞吞地回了一句:
“哥哥说得对,五灵根确实不算好,但好歹能去修仙界了,总比没有灵根强,对吧?”
李景琛被这话一刺,没有再往下接。
他垂下眼皮,丢下一句“你心里有数就好”,转身走了。
走出院门之后,李景琛才放慢了步子,心里涌上来一股后悔。
来之前祖母说得清楚,让他来缓和关系,他自己也答应得好好的,可怎么一开口就说了那种话?
那些话像是自己长脚跑出来的,他拦都拦不住。
这下别说缓和关系了,不把关系弄得更僵就算不错了。
长生站在原地,心里有些感慨,这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见到这个哥哥了。
……
三天后,长生出门,坐车到了宫门口。
奉天殿前的广场上已经站了其他几个孩子,加上他正好十个。
七个李家宗室子,三个从神童试里选上来的外姓孩子。
仙师扫了一眼,确认人数无误,抬手掐了一个法诀,一艘青色灵舟凭空浮现在广场上方。
孩子们依次登舟,灵舟缓缓上升,穿过云层,一路向北飞去。
灵舟之上,仙师在舟首盘腿坐下,闭目养神,没有再管身后的孩子。
长生站在舟边,风从耳畔掠过,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。
旁边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一直抓着栏杆,嘴里念叨着“好高好高”。
长生转头看了他一眼,觉得这孩子有点讨喜,不由问了一句:“你是哪家的?”
那男孩愣了一下才开口:“我叫李承安,宜王一脉的,你呢?”
“靖王府的,李景恒,你叫我长生就行。”
李承安立刻话多起来:“你也是景字辈的?那你比我高一辈,我该叫你堂叔!”
旁边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凑了过来:“你也是景字辈的?我叫李景微,安王一脉。”
她问题一串接一串,“到了那边能飞吗?修仙界吃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