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张有田、张有粮立刻接话:
“是啊是啊,当年爹说让栓子去读书,我们都一致支持。从小我们就看栓子不一样,谁知道竟真考上了秀才。”
张有田和张有粮的话是发自内心的。
他们自己没有儿子,便把这个唯一的侄子当儿子来看。
这些年长生读书耗资不菲,用的都是中公的钱,大房二房赚的钱也都有份,他们却从来没有任何怨言。
长生听这些亲人这么说,正要感动地说些什么。
忽然一阵熟悉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:
“是呀,栓子,二婶也觉得你厉害!”
“栓子,你还记得吗?当年在饭桌上,你还说以后发达了,一定不会忘了大伯二伯。栓子你这么聪明孝顺,二婶真是太高兴了!”
二婶红梅的声音插进来,一下子打破了刚刚酝酿起来的那点感动氛围。
张长生有点无语。
这个二婶,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,他正感动呢,她突然插这一嘴,搞得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接了。
红梅还欲再说什么,被她丈夫张有粮拉了回去。
瞪了自己媳妇一眼,张有粮转而笑呵呵地对长生说道:
“没事,栓子,你二婶就是嘴快了点。”
“我和你大伯都没有儿子,在心里侄子就是儿子。这些年咱们都是把你当亲生骨肉看,你发达了,我们都打心眼里高兴。”
这话说得就好听多了。
张老头这时出面,让来看热闹的亲戚都先回家,跟他们约好过两天要办喜面,到时候再请亲戚朋友们来一块聚聚,庆祝庆祝。
这些亲戚也明白,如今正是人家一家团聚共享欢乐的时候,便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回去了。
只剩下一大家子人欢欢喜喜地坐在一起,说着这一路去府城赶考的见闻。
两日后,下河村一派喜气洋洋。
老张家院子里,几口大锅支起来烧着菜,村子里的人都来了。
不过他们都不是白来的,一个个不是提了篮鸡蛋,就是拎了用红纸包好的钱,作为礼金。
不光是村子里的人,还有张家的亲戚朋友,出嫁的几个闺女也带着丈夫和孩子们回来了,吃弟弟的喜酒。
这场席面持续了整整一天,直到天色渐晚,宴会才渐渐结束。
长生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,已经醉意满满,有些困意了。
他简单洗漱了一下,躺在床上,却没有立马入睡,而是开始思考起接下来的路。
自己这些年,不管酷暑寒冬,从未停止过读书,笔耕不辍。
不仅把能学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