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赶走,结果就这样轻飘飘地放下了。
许清野伸手拉她,温峤甩开手,起身上楼了。
许清野手在沙发上敲了两下,侧身拿起电话,拨了出去。
“妈,思恩和顾颖溪在我这儿。”
郁醉蝶找许思恩快找疯了,人一声不吭从医院跑了。
联系许长征也联系不上。
不敢跟老爷子讲,她急得头发大把大把地掉。
“这孩子,她是不是去欺负温峤了?”
许清野把电话线往身边拉拉,往右挪,紧挨着温峤。
“嗯,顾颖溪最近有什么新电影吗?”
“有一个剧本在接触她,基本要定下来了,这个电影要是上映,她能成一线。”
“我觉得她不合适。”
郁醉蝶了然。
“好,知道了,要我把思恩叫回来吗?”
“不用,她不是喜欢顾颖溪吗?我让她自己看清楚顾颖溪的真面目。”
郁醉蝶轻声叹气:“我没教好思恩,辛苦你和阿峤了。”
“没事,不早了,您早点休息吧,再见!”
“再见!”
放下电话,许清野侧头看向窗外的月光。
顾颖溪跟楚延庭不以言,收拾楚延庭,什么都不用顾及。
收拾顾颖溪要顾及顾家。
许清野拄着拐杖,又蹦又跳上了楼。
主卧门没锁,许清野有些意外,他听战友讲过,老婆生气的时候,喜欢反锁门不让老公上床睡觉。
许清野正要关门,郁高扬从隔壁探出头。
“顾颖溪住在你左边房间,思恩住在你对面。”
“谢了!”
许清野关上门,进屋坐到床边,脱了上衣、裤子,只剩下一条内裤!
温峤惊得抱着被子缩到床头,捂住眼睛。
“许清野,睡觉就睡觉,你脱那么光干什么?”
许清野掀开被子,钻进被窝,伸手捞温峤。
“我们还没圆房。”
“你的腿?”
“腿没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