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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峤,我听说你最近忙得没空吃饭,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鸡汤!”
他说着话,眼睛四处瞟。
温峤戴着口罩,指挥工人给地面做硬化。
她出来皱眉看着楚延庭:“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吗?”
楚延庭不知道。
记忆里吃饭时,温峤总是待在厨房,等他们一家人吃完,才端着碗坐下。
有什么吃什么,要是菜都吃完了,就吃汤泡饼,汤泡饭。
没办法,他跑去问冯沐晚,冯沐晚说温峤喜欢喝鸡汤,尤其是老母鸡炖的鸡汤。
他特意去找刘婶买了一只养了三年的老母鸡。
整整炖了一上午,鸡汤飘了一层黄色鸡油,上面撒了一把嫩绿的小葱花,香得人流口水。
“啊?我······”
他抱着饭盒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你要不尝尝,很好喝?”
李翠翠带着两个男工人,挑着两个担子过来。
“开饭了,都过来吃饭!”
李翠翠看到楚延庭抱着一个饭盒,伸过头去看。
“你可真会献殷勤,温峤最讨厌喝老母鸡汤,尤其是加了葱花的老母鸡汤,又油又辣!”
楚延庭忙把盖子合上,站在温峤身后。
“冯沐晚说你喜欢喝鸡汤,我就做了。对不起,我不知道。”
李翠翠舀了满满一碗红烧肉,递给温峤:“来,你的最爱,多吃点!”
温峤捧着碗,夹起一块红烧肉,小口嚼着。
“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冯沐晚最喜欢喝老母鸡汤,尤其是加了葱花的!”
油花晃了两下,溅出来落在楚延庭手背上。
他打开饭盒盖子,手腕一翻,鸡汤全洒进土里,土喝饱了,凝结成奇奇怪怪的形状。
“明天我给你做红烧肉吃。”
“不用,你做了我也不会吃。你要是有什么事,直接说,不用拐弯抹角。”
温峤接过李翠翠递过来的蛋花汤,浅尝一口。
前几天街道王主任告诉她,楚延庭和冯沐晚也在建饲料厂,据说配方比她的配方更好。
这两天对面小厂房关着门,敲敲打打,冯沐晚偶尔来厂区门口转一圈,眼神得意。
她不在乎,生意谁都能做,至于消费者买谁的,各凭本事。
楚延庭捏着碗边,手指摁到发白。
“没什么,就是想问问你换新机器,旧机器卖不卖?”
冯沐晚要尽量压缩成本,把主意打到温峤的旧机器头上。
楚延庭和温峤虽然分手了,但有旧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