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思恩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“噗通”一声双膝砸在地上,辫子都甩到了胸前。
“爷爷,我错了,千万不要上家法。”
许思恩上高中时谈恋爱,跟男生回家。
许清野带着人找了大半夜,到的时候,那男生都快得手了。
许清野把人揍了一顿,把许思恩带回了家。
许长征直接开祠堂上家法,许思恩半个月没下得来床。
那以后她就只敢在家里任性,出格的事一件也不敢干!
许翰林拐棍在地上用力一杵。
“清野,还不动手!”
许清野拎着许思恩的脖领子,连拉带拖把人带到后院。
祠堂在三进院的西北角,风来回吹动门环,“啪嗒啪嗒”响。
落叶在地上翻滚发出刺耳声响。
乌云忽然飘过来,遮住了月亮,四周陷入黑暗。
许思恩跪在门口,死死拉住门环。
“爷爷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不要进去!”
“妈妈救我!”
许清野推开门,手伸到门口摸索了一下,按动开关,打开白炽灯。
正中间的供桌上,摆满牌位。
许清野拎着许思恩按在蒲团上。
许翰林的视线一一扫过牌位,最中间的位置,是他的五个兄弟。
一生要强,从不服软的许翰林,在三个小辈面前,留下两行浑浊的泪水。
“当年我许家六兄弟一起上战场,只回来我一个。”
“我只有你爸一个儿子,你爸也只有你哥一个儿子。”
“我就等着你哥为咱们许家开枝散叶,你倒好,跑去给你哥捣乱!”
温峤目光庄严看向供桌上的牌位,满满一桌子,是许家的来时路。
怪不得许家上下除了许思恩都一身正气,他们是国家功勋啊!
她走过去,拿起三支香点燃,跪在蒲团上。
“列祖列宗在上,新媳妇温峤来给你们磕头了,叨扰了!”
温峤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,把香插进香炉。
在许思恩看来,温峤的行为是做作。
她不长记性,对着温峤阴阳怪气。
“装什么?你认识他们吗?”
许清野脸瞬间冷下来,取下墙上带着暗黑色血迹的鞭子,双手捧到许翰林面前。
“爷爷,给您鞭子!”
许思恩爬起来就要跑。
许清野眼疾手快,摁住许思恩,许思恩挣扎间,蒲团被挤变了形。
“哥·····”哭意浓厚。“我是你亲妹妹!”
“你要看着我被打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