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家老宅是一个三进的四合院,许清野的房间,在二进院子的东厢房。
院子外部看着古朴,屋子里家具都是最时兴的。
进了屋门拐进卧室,迎面是一张两米二的红木打床,床上铺着席梦思床垫。
床上方搭着一个球形蚊帐,蚊帐下方,是半人高的婚纱照。
温峤头上戴着彩色手工绢花,身穿白色泡泡袖婚纱,红唇耀眼,趴在许清野胸口笑。
许清野的手搭在温峤腰上,微微侧首看着温峤,深情款款。
冯沐晚微张着嘴,指着婚纱照,嘴巴张张合合,急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怎么会是温峤?
以前的疑惑电光火石间有了答案,恐怕那一晚不是温峤自己硬扛了过去,是许清野给温峤解了毒!
所以许清野处处帮温峤!
可楚延庭是许清野的直属下属,温峤跟楚延庭之间的事许清野都知道,许清野难道不介意吗?
许思恩以为冯沐晚是看见屋子里的装饰惊讶得说不出话,越发看不上她。
“行了,别指了,不就席梦思床垫、红木大床吗?这些在京城很常见,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!”
冯沐晚拍一下脸,用外力把嘴合上。
“不是,我认识她,你哥的新娘子。”
“她就是我小叔子的前未婚妻!”
冯沐晚添油加醋地把温峤和楚延庭那些事讲了一遍。
许思恩瞬间炸毛。
“我这就去告诉我爸和爷爷,决不能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进我家。”
她风风火火出去了。
冯沐晚死死盯着照片上的温峤,有我在,你休想嫁进豪门!
跑到前厅。
许长征正在招待他的老领导,两人热情地寒暄着。
许思恩不管不顾地冲上去:“爸,温峤早就不干净了,决不能让她嫁给我哥!”
熙熙攘攘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了过来。
楚延庭离得远,只听到后半句。
他侧身好奇地问旁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领导。
“他们说什么呢?”
老领导耳朵背,也只听了个只字半句。
“说是什么峤,不干净!不让清野娶她。”
“哎,不用信!许家这个小女儿养坏了,性子蛮横,心眼不好,说的话不可信!”
不会是温峤吧?但很快他就推翻了这个想法!
温峤名声不好,许家这样的门户怎么可能会看上她?
许清野倒是跟温峤关系有点近,但许清野知道温峤是他的未婚妻,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