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同时,温峤的腿拱了起来,直冲重要部位。
“你干什么?”
许清野只觉得胯下一阵寒意,往旁边一闪,死死压住温峤的腿。
“废了我,以后谁给你幸福?”
温峤几乎挪到了床边上,拉着被子盖住脸,只露出两只眼睛,耳尖挂着一抹红。
“我是看你在陪护床上睡得不舒服,才让你来床上睡,你想什么呢?”
许清野失望地“哦”一声,闭上眼睛。
是他自作多情了,阿峤没有邀请他酱酱酿酿。
温峤侧过脸,看到许清野眼睑下的一片青黑:“你昨晚上没睡好吗?”
“队里有事,我把爷爷和我爸送回首都,便立马掉头回来,开了一夜车。”
“那你队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吗?”
许清野困得睁不开眼,侧身保住温峤像哄孩子般轻拍她。
“没有,明天再处理。”
需要连夜赶回来处理的工作肯定很重要。
但看着许清野疲惫的样子,温峤实在不忍心赶他回去工作。
她闭上眼,尽量放缓呼吸。
向来睡眠不太好的许清野,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!
第二天一早,医生再三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,许清野才带着温峤出了院。
温明川也从外地赶了回来。
得知冯沐晚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,他肺差点气炸。
“我必须为阿峤讨个公道。”
温峤拉住温明川,把他按在凳子上。
“你赶了一天一夜路,先休息一下。”
“冯沐晚我自己收拾。”
······
过完年,楚天和松了口,楚延庭忙不迭把冯沐晚和两个孩子接了回来。
再次失手后,冯沐晚老实了很多,连家门都不出。
温峤来时,楚天和在屋门口坐着抽旱烟,看到温峤来,赶忙起身。
“阿峤来啦,来屋里坐。”
温峤保持着表面的礼貌:“楚伯伯,屋我就不进了,我找冯沐晚。”
看温峤气势汹汹的样子,楚天和知道恐怕是冯沐晚又做坏事了。
“阿峤,你大嫂又欺负你了?”
楚老太太掀开门帘出来,嫌恶地瞪一眼温峤:“沐晚最近一直待在娘家,就没回来过,怎么可能会欺负她?”
温峤看向冯沐晚的房间,窗户上映出一个略显丰满的影子。
见她看过去,嗖一下挪到了墙后。
楚天和把烟枪在墙上磕了两下,磕掉烟灰,收起烟枪。
“阿峤,你有啥事只管说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