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您是?”
许翰林满意的打量温峤。
“阿峤!我是清野的爷爷。”
还真是许清野爷爷,那另一位中年男人肯定就是许清野的爸爸了。
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?
“爷爷好,叔叔好!”
“哎!”许翰林答应得很爽快,盼了好几年的儿媳妇,终于盼到了。
许长征没他爸那么激动,不咸不淡应了一声,其实心里也乐开了花。
温峤说话行事落落大方,看到比自己位高权重的人不谄媚,不愧是人民认可的劳模。
温峤听许清野说过,许清野爸爸刚正不阿,眼里揉不得沙子,刚才冯沐晚胡说八道诬陷许清野,她得好好解释一下。
“爷爷,叔叔,刚才那人是我前男友的大嫂,她是老师,差点害死我侄子不承认。”
“是清野去学校,帮我侄子讨回工作,学校认定她故意体罚学生才降了她的职。”
“清野绝对没有以权谋私。”
许翰林和许长征都敏感地捕捉到前男友三个字。
许翰林心想阿峤这孩子真实在,不遮掩自己的过去,堂堂正正。
许长征对温峤的好感度也暴增。
敢直面自己的过去,第一时间帮清野解释,是个好孩子。
“原来是这样,我知道了。”
温峤从裤兜里掏出钥匙,打开白色小院的门。
“清野差不多六点回来,你们先来家里坐坐。”
她自然的好像她已经是许家的女主人了。
客厅中央的桌子上摆着一瓶开得正盛的红梅,桌子上铺着一块乳黄色向日葵花纹的桌布。
窗台上的窗帘是白色蕾丝,整个房子都透露着女性柔和的气息。
这都是温峤闲着没事的时候布置的。
温峤忙活着提来热水,拿来一蓝一红两个茶壶。
蓝色茶壶泡上碧螺春,红色茶壶泡上金骏眉。
她倒好茶水,把金骏眉捧给许翰林。
把碧螺春捧给许长征。
许长征端起茶杯轻啜一口: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碧螺春,我爸爸喜欢喝金骏眉?”
温峤给警卫员端去一杯金骏眉,回来笑着坐在单人沙发上。
“我和清野聊天时听清野说过,我就记住了。”
许长征点点头,大胆心细,不错!
许翰林有话从不掖着,不住地夸温峤。
“阿峤是个好姑娘,清野那混小子,攀上你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”
温峤清楚的知道,这段时间她能一路顺遂,对亏了许清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