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门口看热闹的人散得差不多了,偶尔有几个人在门口晃悠。
但大家都很礼貌,只是看看,并不进家里打扰。
把领导们送走后,温峤瘫在椅子上。
“当劳模真累啊!”
她右手搭到左肩,有些别扭地捶打肩膀。
早上容光焕发的人,到晚上累得像霜打的叶子。
许清野挽起袖子,走到温峤背后,手不轻不重地在温峤肩膀上拿捏。
“力气可以吗?”
温峤舒服地闭上眼睛:“可以,往左一点,哎,对,就是这里!”
“嘶,哈,有点痛,轻一点点。”
许清野忙放轻力道。
“疼是因为经脉淤堵,我轻点帮你多按按这个位置。”
“嗯。你手法还挺好的,你学过按摩吗?”温峤舒服地眯上眼睛。
许清野可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,怎么可能会按摩?
“有时不舒服的时候会去卫生室按摩,按得多了就会了。”
按着按着,温峤头缓缓歪向一侧,睡着了。
许清野拿来棉被盖在温峤身上,继续按摩。
他记得卫生员说按摩一次四十分钟最适宜,时间没到不能停。
门外响起军靴沉重的脚步声,郁高扬一进门,看到眼前的景象,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
“表哥,你······你······”
许清野抬头瞟一眼郁高扬,声音毫无感情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听舅舅说你要结婚,路过白城,特意来看看哪个美女把你拿下了。”
郁高扬寻了一张椅子,在温峤对面坐下。
“啧啧!怪不得能把我们许大少爷迷倒,真漂亮,比我姑姑还美!”
温峤睡得迷迷糊糊,听到有陌生男人的声音,强行让自己开机。
看到不远处和许清野有五六分相似的脸,温峤彻底清醒了。
“你是谁?”
郁高扬大腿翘在二腿上,咯嘣捏碎一个核桃。
“表嫂,我叫郁高扬,是许清野的表弟。”
温峤忙起来:“呀,来亲戚了,我去给你拿点好吃的!”
许清野按着温峤把她按回椅子上。
“不用管他,他脑子是空的,正好吃核桃补补脑子。”
向来说话有度,做事温和的许清野,在郁高扬面前随性自然。
温峤觉出来,郁高扬应该是许清野十分信得过的人。
她嗔怪着拍开许清野的手坐起来,从柜子里拿出巧克力和水果糖。
“人家大老远来看你,好好招待!”
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