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峤拿出沾满尘土的锁,拉着冯沐晚的大拇指按了上去。
刚好和锁上的拇指印完全重合。
“你怎么解释这个指印?”
呼哧,呼哧,冯沐晚的呼吸声越来越重。
“我以为里边没人,我怕有孩子误跑进去,我才锁门的。”
侯校长再听不下去,一巴掌拍的桌子嗡嗡响。
“够了!五次三番改口,你觉得我们信吗?”
李翠翠刷地一声站起来,椅子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冯沐晚,我儿子有哮喘,差点被你害死!你的心怎么这么狠!”
冯沐晚用力抽泣着,把手指捏得毫无血色。
“我不知道他有哮喘,我要是知道肯定不会锁门。”
“对不起!真的对不起,求求你们原谅我!”
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一个劲儿鞠躬,头差点磕到地上。
侯校长气得脸黑的似锅底,他还信誓旦旦说冯老师不是那种人,结果打脸打得啪啪响。
“冯老师,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冯沐晚不说话,只是一个劲儿地哭。
她是不是瞟一眼门外,盼着要是楚延庭能忽然出现就好了。
虽然楚延庭不如许清野官大,但一定能护住她。
温峤冷冷看着冯沐晚哭得稀里哗啦,心里畅快极了。
上一世她快死的时候,也这么求过她和楚延庭。
可他们两个反锁门,任她哭喊。
“冯沐晚,不用说对不起。”
冯沐晚正哭得痛,猛地停住,忍不住露出一丝笑。
还以为温峤变精明了,没想到还是这么好骗。
温峤精准捕捉到冯沐晚眼里的得意,继续说:“因为我们不接受你的道歉。”
“你把医药费赔了,然后辞职!”
冯沐晚唯一拿得出手的,就是工作。
否则以她家的条件,绝对攀不上楚延庭大哥那样优秀的军人。
况且她还有两个儿子要养。
她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“温高峻又没死,你凭什么让我辞职?”
许清野微微垂下眼睑,鼻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冷笑:“冯老师的意思是,只要不闹出人命,老师可以随意捉弄惩罚学生是吗?”
冯沐晚嘴张张合合,硬是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最后,她拿出她用烂的理由。
“我老公是烈士······”
“闭嘴!”许清野声音凶得吓人。
许清野声音一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
“你老公为国战死,是英雄,不是让你拿来当挡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