耽误一会儿人该跑了。”
他语气平淡，半点没被赵凯的挤兑和周遭的目光影响。
赵凯见状也不再多言：“出发！”
几辆警车悄无声息地驶出警局，警灯压着亮度，没有鸣笛，沿着清晨稀疏的车流，朝着城中村的方向疾驰而去。车厢里一片寂静，没人闲聊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。
周川坐在副驾上，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指尖轻轻敲着膝盖。
几辆车悄无声息地停在城中村外围的巷口。
这里楼栋密集，巷子七拐八绕，墙皮斑驳脱落，电线像蛛网似的在空中交错，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，光线昏暗，处处都是死角。
刚一下车，潮湿混杂着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，环境比预想的还要复杂。
“跟我来。”
周川没废话，拎着个外卖袋走在最前面，七拐八绕熟门熟路，很快停在了一栋老旧居民楼的三楼出租屋前。
他指了指紧闭的木门，压低声音：“就是这间，人在里面。”
秦月立刻抬手示意众人就位，两名警员分别守在门两侧，赵凯则站在正对门的位置，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。她冲周川微微点头，示意可以开始。
周川调整了下呼吸，抬手敲了敲门，语气是外卖员特有的客气又略带急促：“您好先生，刚刚外卖送错了，这个才是您的！”
屋里瞬间没了动静。
过了足足半分钟，才传来一道沙哑警惕的男声：“没错，我点的就是烤肉拌饭！”
正是张猛的声音。
“不好意思先生，都是一家的，但口味不对，人家客户不要！”周川不慌不忙接着演，“您那个如果没吃，能不能换一下？这个人家不要啊！”
“辛苦了，我也不想麻烦你，但这人家不要就得我买了！”
屋里又沉默了几秒。
门缝底下的光线微微晃了晃，显然是有人在猫眼里往外看。
“滚！”
“送错了跟我有什么关系！”
屋里不耐烦的声音传来，但周川不依不饶：“诶，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”
“你把门开开！”
“你不开我就一直敲了啊！”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门锁被拧开了一道缝。
一张颧骨突出、眼神阴鸷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，正是通缉令上的张猛！
他刚要开口说话，守在门侧的秦月眼神一凛，猛地抬脚踹在门板上！
“砰！”
木门被狠狠踹开，张猛猝不及防被撞得往后踉跄两步。
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