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禾连忙追问细节。
裴知禾:"“那他这些年去哪了?为什么从来不出现在人前?也不上族谱宴席?”"
裴晏清苦笑一声,耐心解释道。
裴晏清:"“自打三房夫妇离世后,这孩子就没人正经管着。”"
裴晏清:"“当年府里长辈怕凶案牵连孩子,也怕仇家回头斩草除根,就安排当年忠心的奶娘,单独带着他住在后院。”"
裴晏清:"“从小到大,没人教他应酬规矩,没人带他见族人,也没人让他参与家族宴席。”"
裴知禾听得心里五味杂陈。
裴知禾:"“也太可怜了吧?从小没爹没娘,还得躲躲藏藏,跟见不得人一样。”"
裴晏清:"“是啊。”"
裴晏清轻叹一声。
裴晏清:"“这孩子性子也因此变得极其孤僻冷淡,不喜热闹。”"
裴晏清:"“平日里整日待在自己院里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整个裴府能见到他真容的人寥寥无几。”"
裴知禾越听越疑惑。
裴知禾:"“那当年的刺客查到是谁了吗?好好一个清官世家,谁会下这么狠的死手?”"
提到这个,裴晏清眼里满是凝重。
裴晏清:"“这就是最诡异的地方。”"
裴晏清:"“当年事发之后,咱们大房动用了所有人脉关系彻查数年。”"
裴晏清:"“刺客身份还有幕后主使……半点蛛丝马迹都没有。”"
裴知禾:"“一点线索都没有?不可能啊!”"
裴知禾:"“一夜灭门,不可能做得干干净净,连一丝破绽都不留!”"
裴晏清:"“可事实就是如此。”"
裴晏清:"“现场没有留下活口,更没有仇家的线索。”"
裴晏清:"“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杀手,干完活凭空消失。”"
裴晏清:"“官府查不出,最后只能定性为悬案,压了十几年。”"
她看向裴知禾,认真道。
裴晏清:"“家里长辈后来也不敢再深挖了。”"
裴晏清:"“越查越诡异,生怕再惹来杀身之祸,只能封口不许族人再提三房旧事。”"
裴知禾坐在原地,心里久久不能平静。
难怪整个裴府没人敢提三房。
一个刚出生就家破人亡,被雪藏了十几年的三房少爷裴晟。
越想,越觉得这人神秘得可怕。
裴知禾:"“也就是说咱们裴家,一直藏着这么一个身份神秘背景诡异的少年?”"
裴晏清:"“没错。”"
裴晏清:"“他就住在咱们裴府深处。”"
裴知禾皱着眉,忍不住开口追问。
裴知禾:"“姐,那裴晟哥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