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暗暗较劲拉扯了无数次,谁都想压对方一头,却从来没有私下见过一面。
谁能料到,第一次独处,居然是太子被她绑来的。
太子:"“裴知禾!你好大的胆子!本宫是当朝储君,你竟敢私绑太子,你就不怕株连九族满门抄斩吗?!”"
面对他的暴怒裴知禾半点不慌,依旧微笑着。
裴知禾:"“太子殿下,都落到我手里了,就别拿储君的身份压人了,没用的。”"
裴知禾:"“我既然敢绑你,就什么后果都担得起。”"
自己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太子根本没有嚣张的资本。
他没办法只能强行压下怒火。
太子:"“行!算你狠!裴知禾,你到底想干什么?要财?要权?还是要我退让利益?你说!到底怎么样,你才肯放过本宫?”"
只要能活命,能平安离开这里,他都认!
裴知禾听了,只是端着茶杯一言不发。
安静的密室里,气氛开始变得压抑。
她就这么笑着看向太子,任由他心慌焦虑,却得不到半句回应。
太子摸不透她的心思,他现在继续寻找一个突破口。
太子:"“我知道了!是不是因为京里那些谣言?!那些乱传你和各位皇子牵扯不清攀附皇室的流言?”"
裴知禾依旧笑而不语。
太子闻言立即表态。
太子:"“只要你放了我,我立刻下令,把所有散播谣言的人,全部抓起来杀掉!一个不留!你看行吗?”"
他以为这是最优的筹码,足以平息裴知禾的怨气。
裴知禾放下茶杯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。
裴知禾:"“太子殿下,您这手段,也太残暴了点吧?”"
裴知禾:"“京城最近半个月,大街小巷茶楼酒馆,都在聊这些流言,上至世家小姐,下至市井百姓,人人都传过几句。”"
裴知禾:"“你要是把所有造谣的人全杀了,那岂不是大半个京城的人,都要死在你刀下?”"
裴知禾:"“为了几句闲言碎语屠戮满城百姓,太子殿下这储君的气度,未免也太小家子气了。”"
一番话怼得太子哑口无言,不知该如何接招。
裴知禾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被铁链捆住的太子。
裴知禾:"“我不要杀人,也不要你的钱财和权力。”"
裴知禾:"“我只有一个要求。”"
裴知禾:"“三日之内,你亲自去裴府大门口。”"
裴知禾:"“当众站在门前,给我道歉。”"
裴知禾:"“亲口承认是你心胸狭隘刻意抹黑我的名声,恶意编造我攀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