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朝之后,白砚书和裴屿白两人并肩走出皇宫。
一路无话,两人脸色都沉得厉害。
圣旨已下,铁板钉钉,三日后必须整兵出发,前往北境边关。
一个是主帅,一个是先锋副将,名头听着风光,实则就是被太子硬生生调离京城,支去千里之外。
两人快马加鞭赶回裴府。
这会儿裴府院里正热闹,裴知禾刚从店里回来,手里还拎着几盒刚出炉的新品炸鸡,正笑着给裴晏清裴屿安分零食。
裴知禾:"“大姐三哥你们尝尝,今天的蒜香炸鸡卖爆了,整条街都在排队!”"
院子里欢声笑语,岁月静好。
可当白砚书和裴屿白跨进院门的那一刻,裴知禾察觉到不对劲。
裴知禾:"“二哥?砚书?你们俩怎么了?上朝出啥事了?”"
裴屿白深吸一口气,心里憋屈的很。
裴屿白:"“小妹,出事了。我们俩,要去边关打仗了。”"
裴知禾:"“啥?!”"
裴知禾手里的吃食直接落在石桌上。
裴晏清听见连忙起身。
裴晏清:"“怎么突然要去边关?最近不是没大战事吗?好好的怎么会派你们出征?”"
裴屿安也皱紧眉头。
裴屿安:"“朝中将领无数,轮不到靖王和二哥闲置出征,此事有蹊跷。”"
裴屿白气得咬牙,一肚子火气没处撒
裴屿白:"“全是太子搞的鬼!”"
裴屿白:"“今日早朝,边关只是骚扰,根本算不上大战。结果太子当众启奏,说北狄怕靖王,点名让靖王挂帅,又说我勇武善战,拉我当副将!”"
裴屿白:"“皇上直接准了,圣旨都下了,三日后就要启程。”"
裴知禾脑子嗡嗡的,眼框一下子就红了。
她好不容易在京城站稳脚,还有亲人的陪伴。
结果现在,两个人一下子全都要走。
裴知禾的声音都带上了哽咽。
裴知禾:"“怎么能这样……太欺负人了!分明就是故意的!”"
裴晏清:"“太子这心思,太明显了。故意借国事之名,把你们支走。”"
裴屿白捏紧拳头,愤愤不平道。
裴屿白:"“我好好的在家陪搞事业,非要把我扔去边关吃苦打仗!摆明了就是看我们裴家日子太舒坦了,故意找茬!”"
哪里是为国选将,分明就是朝堂算计,针对性拆了裴家的靠山。
他看着眼眶泛红的裴知禾,心里满是愧疚。
白砚书:"“不是今日才针对我,我与太子,从来都不对付。”"
众人齐齐看向他。
白砚书:"“你们一直好奇,我当年好好的王爷不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