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头野兽,薄薄的门根本无法抵挡他的兽性,他害怕伤害到她。
王辉听令进来,看到夏唯熙还在发呆,他当即说道:“夏小姐,请先和我出去。”
“到底怎么了?”她不解地问,慕远变得好奇怪。
王辉看看浴室的门,里面传出的水声,显然水流被加到最大,他回过头说:“出去再解释吧!”
夏唯熙顺从地换了鞋,跟着他出门,王辉开上车,看了眼后视镜说道:“慕总看样子是被人下药了!”看出这个并不难。
夏唯熙微怔,“那他……”
“他是怕伤害到你!”慕远对这个女人的心思他很清楚,他真为慕远打不平,她不过是个离婚女人,慕总都对她做到如此地步了,什么心也能被感动了吧,可她偏偏不动心。
夏唯熙茫然地看着窗外,说实话她的确是震惊的,她算是明白他为什么会是那种状态问她到底爱不爱他,到了这种地步,他还在信守着自己的诺言,她害怕自己会被他的真诚一点点所侵蚀,爱情她不敢碰,这种无望的爱她更不能碰!
“去中心广场坐坐吧!”许久她才开口。
漫无目的开车的王辉有了方向,将车子开到中心广场。
夏唯熙打开车门,走到广场中的木椅上坐了下来,看着飞来飞去的鸽子,依旧在发呆。她身上穿着一件碎花短裙,很普通,她一向是在家里当睡裙穿的,由于出门比较急,她没换衣服,头发也没有梳,上次麦哲给她烫了卷发,此时大波浪垂在她的腰间,她脸上带着茫然的表情,仅是这样随意的她,依旧引来了众多人的视线。
无疑,她心里不好受,有一种负罪感,原来爱人是痛苦,就连被爱也是痛苦的。
有人坐到她身边,她转过头意外地问:“莫特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她知道莫特男爵的身份,只是这个身份并未在她心里产生什么变化,她这个人就是这样,对待哪个阶层都是一视同仁。
莫特指指对面的大楼,“我在那里开个会,老远就看到你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样在这儿发呆!”
她扯了扯唇,勉强扯出一个笑。
“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,怎么了?是不是有困难?”他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她看他一眼,却并未在他脸上发现笑,看起来,他是个不喜欢笑的男人,他大大的棕色瞳仁正紧紧地盯着她,她移开视线,看着满地的白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