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斯年眸色暗沉下去。
霍南聿继续道:“虽然当时没人发现,那丫头也因为受惊失去了记忆,但那三天你对她做了什么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他对那个孩子的占有欲已经到一种病态的程度,如果再不治早晚会害死她!
“我会小心,不会再发生这种事。”
“如果你能控制住自己,也就用不着投资大量金钱,用两年时间来研究治疗药了!”霍南聿气得厉害。
努力缓和之后,深吸一口气道:“我会把成品药邮给你,你必须保证每天的用药量,之后我会跟研究人员协商,看有没有补救的办法。”
治疗已经被打断,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,再用试剂也不会有效果,只能想别的办法。
“你记着,药一定得按时吃,一旦中断你的病情会立刻反弹。”
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对那丫头做出什么事来。
“不想害死她,你就严格遵守我的医嘱!”
云斯年:“我会按时吃药。”
视频被对方挂断。
黑色的电脑屏幕上照出他的脸,那双眼就算是被镜片遮挡也掩盖不住其中浓郁的掌控欲和侵占欲。
黏腻阴湿,如同黑色的毒蛇一旦将猎物缠住必定将其死死困住,吞吃入腹。
云斯年合上屏幕闭了眼,拼命将这所有一切掩盖在黑暗中。
第二天有课,朝岁翘了,要去医院看林疏月。
临走的时候去敲云斯年的门。
却被云斯年告知他不能去,让沈渡带她去。
朝岁也没多想,他刚回来要处理的事肯定很多,她点头应着,跟着沈渡出了家门。
开车半个多小时到了医院。
此刻病房里林疏月已经醒了。
她正坐在病床上单手敲代码。
旁边柜子上零食点心和温水一应俱全。
两个护工一个在给她按摩腿,一个在给她按摩脚。
朝岁进门瞧见她面前的床上小桌,脑门缓缓腾起一抹问号:“这小桌板哪来的?”
林疏月:“让云行渊派来的人买的,他既打发人来照顾我,我不用白不用。”
朝岁还以为她受了这么严重的伤,精神状态会很差呢,没想到她倒是想的挺开。
“反正你没事就好,我刚才过来的时候问了大夫,大夫说你恢复的很不错,最晚三个月就可以正常工作了。”
朝岁走到床边坐下:“你还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吗?”
那日她受伤,自己救人心切,可现在越想越不对。
好好的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