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签了字。
这一刻她隐约感觉到自己在这个家,有什么东西好像变了。
那是一种她抓不住的但极其危险的存在。
男人将合同收起来:“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隔间里。”
朝岁浑身抖得不成样子:“家主求求你,我想回家住。”
云行渊眯眸:“又不乖了?”
朝岁瞳孔缩了下,咬着下嘴唇,把恐惧和眼泪一块咽进肚子里。
云行渊再道:“现在回家去拿被褥,自己把床铺好。”
朝岁不敢反驳,只能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按照吩咐回家去拿被子,而后亲手铺自己即将要住的牢笼。
到了外面,车上已不再是明叔,而换了云逐野。
朝岁见到他,眼底再次闪过希冀:“三哥,救救我好不好?我不想住隔间。”
若是之前云逐野一定会帮她,可这次他只是冷声道:“不是想要自由吗?这就是你要的自由。”
朝岁只觉一股冷气从头窜到脚,彻底崩溃。
她蹲在车边大哭起来,云逐野没有去哄,任由她自己哭到流干眼泪。
他冷眼旁观她的崩溃,等着她释放完,等她自己爬到车上,才踩下油门回云家。
他不是不心疼,只是显然大哥的办法更有用。
朝岁不知自己是怎么下车的。
她跌跌撞撞回了房间,看着空荡的房间再也撑不住。
她抱着自己缩在床脚,眼泪再次模糊了视线,浑身抖个不停,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。
“二哥,二哥救救我……”她不知该向谁求救,只能紧紧抱住云斯年给她买的玩偶。
可她想现在没人能帮她,二哥在国外,他回不来的。
“怎么哭成这样?看来我不在,我的岁岁受委屈了呢。”头顶传来男人温和的声音。
朝岁猛地抬头,看到来人,顿时湿润了眼眶:“二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