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真过分!”
“陆小少爷说工作是怎么回事?”询问的声音传来。
陆时钰偏头瞧见云惜从对面走过来:“你谁啊?”
“我是她姐姐,她一个人在外面我很担心她呢。”云惜露出担忧表情:“陆小少爷能告诉我你知道的吗?”
陆时钰听她说认识朝岁,放下警惕:“云行渊联合宋辞之给岁岁下套,故意让岁岁去他认识人的公司上班,这事,你不知道?”
云惜错愕了下。
还有这种事?
“那大哥还真是过分。”她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让我们来仔细聊聊这件事吧。”
另外这边朝岁刚出周家大门,被云行渊强行拽上车。
“在这种地方打不到车,万一再碰到王庚之流怎么办?不许胡闹。”
朝岁被堵在后车座下不去,抿着嘴别过视线,往角落里靠了靠。
云行渊瞧她这模样就知道她在生气:“不喜欢这样?你得知道有些刀子得扎在他们身上,他们才会觉得疼。”
她或许会觉得自己可怕,但这才是自己做事的方式。
一切对她动手的人都会得到十倍百倍同样的痛苦。
周茜是这样,以前骚扰她的王庚也是这样。
“没有。”朝岁抿唇垂眸,别过视线。
她知道他是想替自己出气,自己没资格指责他手法狠辣。
周茜做的事也不光彩,她有什么下场都是活该。
可不该……不该是这种……
朝岁下意识攥紧拳,一股说不出的恐慌在心头蔓延。
她想起王庚的话,不知道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用这种手段对付了多少人。
将来如果对自己不满意是否也会这样对待自己。
会的,一定会的,所以上辈子他以为自己下药之后所以才会……
“那并不是我授意的。”男人沉稳的声音响起。
朝岁错愕了下,抬头看他。
云行渊瞧她这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叹口气。
“我不过出手在生意场上打压了一下周家,这场婚礼是周家人自己想出来的。”
朝岁瞳孔震惊:“是她的父母?”
明明是亲生女儿!
“很多时候血缘并不能代表一切。”他伸出手盖在她头顶上,遮挡了她的视线同时也掩盖住自己眸底的幽深。
“岁岁,你该明白,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为了最亲近之人铺好路的,更多的人只会拿亲近之人去铺路。”
以前自己不想让她知道是怕脏了她的耳朵,可她早晚要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