殃的模样,大手抵在她后背上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。
朝岁感受到后背传来浑厚的安抚力道,身子放松了些,但还在说梦话。
云行渊凑近听,她说的是‘找手链,还……’。
手链?
云行渊视线落在她空荡荡的手腕上,眯眸。
“小丫头怎么样了?严不严重,又发高烧了是不是?”云逐野大力推门,着急忙慌闯进来。
朝岁受到吵闹,闷哼一声蜷缩起身子。
云行渊凝眉不悦,压低声音,厉呵:“闭嘴!”
云逐野这才瞧见床上睡着的人,赶忙放轻手脚,嘴里忍不住抱怨。
“还真病了,怎么病得这么严重?陆淮白行不行,不是说给她调身子吗?这都调了好几年,怎么还这么弱?”
“还有脸问,你带她去哪了?”
云逐野头疼:“没带她去哪,我就吓唬吓唬她,我哪能真把她怎么样。”
何况这次不完全怪自己,谁让她任性非要走。
“我看你就是太闲了,明儿去管城西那个新开的子公司,少在家里晃悠,碍眼!”
云逐野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,没反驳。
他走到床边,轻轻碰了碰朝岁的手指,见她条件反射的缩了一下手指后,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但也被逼得没招,只能妥协:“她不喜欢出去住,还是按照大哥的意思把她留在家里吧。”
自己虽然很想让她跟自己去住别墅,但今儿只是这样就给吓病了,要再提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。
云惜刚到门口就听见这话,迅速藏到门后。
云行渊视线落在朝岁脸上,想起她在认亲宴台上的话,沉眸:“她也不想留在云家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云惜回来的原因,实在不行就让云惜搬出去。”
云逐野皱眉,觉得这事确实让人心烦,但也没办法:“总不能让小丫头病死吧。”
云惜心脏猛地跳起来,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三哥竟然为了云朝岁这个假货要把自己赶走?!
不!大哥不会同意的!
她盯着云行渊,紧张握紧拳等着云行渊的回答。
云行渊轻轻摸了摸朝岁的头发,沉声:“说的也是。”
‘嘎查’云惜听到自己心口裂开的声音,随即骤起恨意。
片刻后,她转身离开,躲到角落打了电话。
“爸,妈,我既然已经回了云家,你们也该过来把你们的亲生女儿带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