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谈的只怕不是什么正经事。
“我们正好也想采访一下大少爷,麻烦带我们过去吧!”
这正合云惜的心意。
她面露纠结,故意看了眼摄像头的方向,又咬了咬下嘴唇,像是被逼着似的。
“我也有点担心,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,那我们一起去找她吧。”
记者们巴不得如此,纷纷应下。
云惜带着人朝二楼走去,转身同时,眼底快速划过恶意。
大哥,对不起了,你可别怪我。
与此同时这边,隔间内,云朝岁捂着裙子领口缩在角落,小声抽泣。
云逐野站在对面看着她,脸上的怒气僵住,满脸错愕。
她领口之下是大片的红痕,疙疙瘩瘩,十分渗人。
但却并非想象中的吻痕,确实是过敏导致的红疹。
“怎么弄成这样?”
云朝岁抽泣着,眼泪一颗接着一颗滚落下来,委屈极了。
“去给大哥送醒酒汤,弄脏了裙子,大哥给了新衣服,难受。”
半真半假,哆哆嗦嗦的把一句话不怎么完整的说完,眼泪也随着落的更快。
云逐野皱着眉,转了转手腕。
是了,这丫头从小娇生惯养,衣服都得穿特质的不然一定起红疹,这点自己最清楚。
仔细想想以这丫头的胆子确实也没大到敢跟云行渊滚到一起的地步。
云朝岁还在抹眼泪。
云逐野知道误会了她,怒气也跟着降了大半,语气随之软了几分。
“行了,别哭了,大哥可不是抠门的人,给你的衣服都是最好的,还不是你自己矫情,穿个衣服都能弄成这样。”
“唔~”云朝岁听他指责,眼泪流得更凶。
刚才在书房没在大哥面前落的泪,此刻都落在了云逐野面前,像是要把之前的委屈全都哭出来。
许是因为她跟云逐野年纪最相近,自儿时开始她就喜欢直接喊他名字,甚至遇到什么事都会跟他告状让他帮忙的缘故。
时间一长形成习惯,她在他面前情绪总是更外放一些。
“真麻烦。”云逐野见她哭得厉害,皱眉帮她把衣领盖回去,又拿手背胡乱给她擦着泪。
“别哭了,待会让人给你擦药,我那新送来几件衣服,一会给你拿过去,穿上就没事了。”
云朝岁抽噎了两下:“好~”
云逐野既然这么说,就是不会再揪着这事不放。
云朝岁很感谢不久前的自己,早早想到脖子上的痕迹去了宴会容易被发现,打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