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你就这么羡慕?”
羡慕到为了继续做真千金享受独有的宠爱,哪怕不顾廉耻也要给自己下药?
云行渊猩红的眼底划过一抹烦躁,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目光。
云朝岁对上他愤怒压抑的目光,小脸吓得发白,哆哆嗦嗦软声开口。
“没有羡慕,大哥我错了,我下的是安眠药,我只是想拍照,没想干别的,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我以后都不敢了。”
自己没说谎,那碗药会让人意识不清,但不会让人变成虎狼样子。
当初自己只想趁着大哥精神恍惚时拍个暧昧照,想着这样就可以拿捏大哥,只为以后在家里能好过一点罢了。
上辈子到死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样。
云行渊掐着她下巴的手紧了下,脸上不见喜色反而更冷了几分:“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?”
他顿了顿,视线也跟着落在楼下走红毯的两人身上,明白了什么似的冷笑一声。
“想跟之前一样先用软话安抚我,然后再使绊子搅闹宴会,让云惜无法认亲成功?”
“你想吸引别人眼光用不着弄那些花里胡哨的,我现在就能让你在所有人面前露脸!”
云行渊说话间扬手按下墙上窗边的按钮——那是控制玻璃镜像的开关。
这种变色玻璃一般只能从里往外看,可一旦按下,外面也能看到里面。
“不!!!”云朝岁尖叫出声,只觉大脑顿时一片空白。
这一刻所有人的动作都慢下来,她的大脑也顿时一片空白。
她似乎看到所有人都朝着自己看过来,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被所有人看到,成为众人指点鄙夷的对象。
楼下云逐野感知到什么,下意识抬头去看,两人即将对上视线。
云朝岁呼吸骤停,脸色骤然惨白。
‘唰!’就在两人对上视线的瞬间,云行渊一把拉上窗帘,隔绝所有人目光。
屋内光线昏暗下来。
云行渊嗤然放手,没再继续。
云朝岁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瞳孔在恐惧地骤缩,浑身抖得厉害,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。
云行渊俯下身去听,只听见她一直在重复‘不敢了,我错了,这次我会离开云家。’
这是被彻底吓坏了。
云行渊俯视着她,那碗醒酒汤他只喝了两口,中的药性不重。
但心头那股恼火还在翻涌,只是瞧见她这副模样,火到底还是消了些。
他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