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予抓着萧司沅的手腕,眼眶里滚动着水光,好一出梨花带雨。“从来没有人像嫂嫂这样关心过我,也从来没有人像嫂嫂这样守在我的床边。”
紫苏端着药汤进来了:“夫人,药好了。”
“快端过来。”
萧司沅扶起贺时予,让他靠在床头上,把温度刚刚好的药汤递到他的手里。
他手一抖,一副端不起碗的样子。
萧司沅连忙抓住碗沿,把碗抓牢了,坐在床边说道:“我喂你吧,你现在没什么力气。”
紫苏觉得不妥,想说‘奴婢来喂’,结果她还没有开口,贺时予已经说出‘谢谢嫂嫂’。
贺时予虚弱地靠在床头,眼眶里总是滚着水光,看萧司沅的眼眸里满是信赖。
萧司沅见他嘴角流出药渍,用手帕为他擦了擦,说道:“喝了药之后,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像没刚才那么疼了。”贺时予摸着被踢的地方。“多谢嫂嫂的照顾。嫂嫂,听说你的身体也不是很好,你还要操心照顾我,我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。我觉得你不像嫂嫂,更像我的姐姐……”
“嫂嫂和姐姐有什么区别?”萧司沅点了点贺时予的额头,一副与他亲近不少的样子。
“当然不一样的。”贺时予红了耳垂,“姐姐比嫂嫂更像亲人。”
“行,你要是喜欢的话,没人的时候可以叫我姐姐。”萧司沅温柔地说道,“我可以成为你的第一个亲人。”
紫苏摸了摸脑袋,一副看不懂的样子。
嫂嫂和姐姐有什么不一样?就算二公子叫姐姐,夫人也是他的嫂嫂啊!
她真是看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