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司令员同志!”两人立正,低声应道。
他们甚至期待,当这些钢铁洪流出现在朝鲜甚至日本时,狗日的日本人会是什么震撼与憋屈的眼神。
这时,一名参谋低声汇报:“报告司令员同志,对方……在做晚饭。”
安德烈差点又骂出来。
谈判呢!
你当是来野炊?
“知道了。”布留赫尔却摆了摆手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主动停战,根本没有资格生气,更没资格觉得被怠慢。
主动权,早在对方那支钢铁洪流出现……不,早在“天外飞弹”落下的时候,就不在他手里了。
“让彼得罗夫参谋长再去一趟,问问张廷枢总司令,询问正式谈判时间。”
安德烈忍不住道:“司令员同志,这……我们的姿态是不是太低了?”
布留赫尔指着远处在夕阳下静默的装甲集群,又指了指天上那个白色的幽灵。
“安德烈·彼得罗维奇,决定姿态高低的,不是军衔和职务,是那些东西。”
安德烈哑口无言,满心憋屈却无从辩驳。
35师参谋长彼得罗夫再次硬着头皮,带着一名翻译走向东北军帐篷区。
这一次,他感觉那些停泊的钢铁巨兽,还有士兵们投来的冷漠目光,比上午更加沉重。
抵达外围通报后,他被允许进入最大的那顶帐篷中。
里面很简陋,一个年轻得不像话的人正坐在毛军提供的椅子上。
他身边,是几名军中主官。
其中还有他见过照片的梁忠甲。
看到彼得罗夫进来,张廷枢抬起头,脸上甚至还带着点淡淡的笑意。
“彼得罗夫参谋长,辛苦你又跑一趟。”张廷枢语气非常平和,看起来没有半分敌意。
“请替我转达对布留赫尔司令员的谢意,感谢贵方为我军伤员提供的治疗和物资,也感谢你们收敛阵亡将士的遗体。这是真正的人道主义举动。”
彼得罗夫神色尴尬,这话他没法接。
人道主义?
造成这惨状的,不就是我们吗?
他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。
张廷枢似乎看出了他的尴尬,笑了笑,摆摆手。
“参谋长不必多想,战事起因,你我心知肚明。我这个人,其实很好说话,非常希望世界和平。”
“过去的事情,争论无益。我们只谈后续,如何避免再发生这样的悲剧,如何划定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边界。”
彼得罗夫稍稍松了口气,抬眼等候下文。
“谈判可以随时开启。”张廷枢语气依旧平稳,但锋芒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