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统帅?
反正杨宇霆只觉得,这个说法不明觉厉。
刚才辅帅说,“怎么敲打的,他没细说,老子也猜不透。反正……他说问题不大。”
一句“问题不大”就打发了!
有了张廷枢的大言不惭,杨宇霆多少放下了心。
前线就算有小范围溃败,应该不会出现全境失守的最坏结局。
面对失态慌乱的张小六,杨宇霆神色沉稳,继续昧着。
“总司令,稳住。打仗有输有赢,局势起落是常态。”
“他们要的是中东铁路的绝对控制权,是北满的特殊权益。就算前线失利,我们还可以回到谈判桌上,无非是让出更多铁路沿线的利益,划分更清晰的势力范围。”
“只要保住珲春方向不丢给日本人,我们手里就有牌可打。”
他看了张小六一眼,加重语气。
“现在朝鲜那边,张廷枢……似乎暂时顶住了。”
张小六心神大乱,完全听不出话外深意,只机械点头。
“现在也只能这么想了。真败了,大不了多出让一些中东铁路权益,赔毛方损失,先稳住局面。”
他怎么也想不到,现在自己唯一能指望的,竟然是他一直提防打压的张廷枢,为他朝鲜勉强维持着局面。
而他自己,似乎只剩下“谈判割肉”这一条路可走。
“总司令把心态放平。”杨宇霆安慰道,“最坏,不过是回到一周前的状态,我们并未失去更多。”
“只要珲春还在,日本人就无法长驱直入,我们和毛熊之间,就还有回旋余地。”
张小六低着头,久久没有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抬起头,眼神里的狂躁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无奈。
“罢了……也只能如此了。”他叹了口气。
“但愿张廷枢……真能扛住吧。只要他那边不出大乱子,北边……大不了,多让些利给毛熊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里充满了不甘,却又无可奈何。
仿佛已经预见到,不久之后的外交谈判桌上,自己将不得不签下一份更加屈辱的条约。
杨宇霆看着他,心中暗暗摇头。
这位总司令,终究还是欠了些老帅那种,在绝境中也能咬牙硬挺,甚至敢铤而走险的狠劲。
不过也好,眼下这局面,稳一点,或许才能少输一些。
…………
比起奉天的焦灼,海拉尔的胡毓坤也不轻松。
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,屋里烟雾缭绕。
副官送进来的饭菜,动了几筷子就再也吃不下去。
电台室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