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鲜丸级运输舰虽非正规战舰,却早已完成隐秘军事化改装。
每艘搭载两门75毫米野炮与数挺重机枪,可直接抵近江面实施平射火力覆盖。
且吃水仅三米,完全适配同江浅水江面,不存在搁浅触底风险。
舰上还有77联队两个中队的后备步兵,一旦登陆,可填补岸上防线缺口。
“起锚,全速上行,驰援鲤登联队。舰炮就位,抵近江面随时准备火力支援。”
三艘日军运输舰启动,向着同江主战场全速突进。
十余分钟后,三道黑色舰影冲破江面硝烟,出现在阿穆尔河区舰队视野之中。
森下健太立于居中旗舰舰桥,手持望远镜俯瞰已狼狈不堪的毛军舰队。
“各舰抵近压进,无需登陆,全员舰炮就位,覆盖射击毛军残舰。”
三艘日舰同步提速,借着江面浅水优势稳步逼近。
此时,毛军仅剩舰载机枪、步兵步枪,而日舰75毫米舰载炮有效射程可达9.2公里,形成绝对射程碾压。
江岸高地之上,紧盯江面局势的鲤登行一看到援军抵达,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。
“炮兵协同舰队火力,锁定敌军残舰,持续压制。”
日军岸炮再度轰鸣,与江面舰炮形成水陆交叉火力,封锁整片江面。
斯维尔德洛夫号残破的舰桥内,雅科夫·奥佐林望着下游骤然现身的日军舰队,一颗心沉到谷底。
一旁的舰队参谋长脸色惨白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。
“司令员同志,是日军增援舰队,已经完成战术占位,封堵了我们的退路。”
雅科夫盯着窗外那三道狰狞的舰影,牙关紧咬。
“他们还有后备舰队?这支日军联队,根本不是临时偷袭,是完整的战略伏击。”
他此前只以为是日军小股精锐岸基偷袭,尚能拼死反扑一搏。
可此刻海陆双线合围,他才明白,自己从始至终都落入了日军精心编织的死局之中。
“司令员同志,各舰紧急回报。”一名通讯兵慌忙上前。
“各舰炮弹基本耗尽,舰体漏水已无法遏制,已无法组织有效还击。”
雅科夫看着仍在滩头与日军死战的步兵,最后一丝侥幸也消散了。
舰队参谋长说道:“司令员同志,再打下去,我们整支阿穆尔河区舰队都会全军覆没,恳请您下令突围。”
雅科夫双拳紧握,眼底血色翻涌,满是不甘。
日俄战争的惨败耻辱历历在目,今日他又在同江,被日军偷袭合围,几乎要落得绝境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