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布留赫尔咬着冷冷的牙,像一匹来自北方的狼。
可他依旧搞不懂,张廷枢手里,究竟握着什么样的力量。
张廷枢的战绩,他远比梁忠甲清楚。
奉天、旅顺、朝鲜……
这一连串地名,每一个都代表着一次让远东局势天翻地覆的震动。
第2师团被打残,关东军司令官村冈长太郎战死。
朝鲜军第38旅团被成建制抹掉……
对于张廷枢亲自赶往满洲里的情报,他手下的情报部门像瞎了一样,事先竟未收到半点风声。
等到消息传来,已是雷霆过后,只剩满地狼藉。
“怎么可能?”
“他妈怎么可能?”
布留赫尔像头受伤的熊在咆哮。
他额角青筋跳动,那双惯于审视战略地图的精明眼睛,此刻充满了惊怒。
还有一丝明显的忌惮!
张廷枢,这个奉系军阀的公子哥,以前的军情档案中,最多就一笔带过。
可自张雨亭死后,他像一头凭空出现的怪兽,用最暴烈的方式,撕碎了所有既定的军事评估。
“碾压之势!”
布留赫尔慢慢咀嚼着这个词。
每次他出现的地方,没有僵持,没有拉锯,全是彻彻底底的碾压。
这需要何等悬殊的火力、情报和战术优势?
他手里,到底他妈攥着什么?
直到此刻,看着这封气焰滔天的明码电报,布留赫尔才彻底醒悟。
那么,前线士兵口中破空而至的“天外飞弹”,是真实存在的恐怖杀器。
布留赫尔感到一股寒意,从脊椎升起。
再精锐的红军战士,再坚固的防线,在无法理解、无法防御的攻击面前,和纸糊的有什么区别?
他猛地转身,对着侍立一旁的参谋长,果断下令。
“命令!前线所有部队,立刻停止一切进攻行动,立刻全面脱离与东北军接触。”
“特别是航空队,所有战机,没有我的直接命令,一架都不准升空。”
“是,司令员同志!”
布留赫尔继续道:“立刻致电沃斯特列佐夫,让他以最快速度赶往扎赉诺尔,亲自与张廷枢会唔。”
“告诉他,我们可以谈。中东铁路,可以维持共管现状,签署永久友好互不侵犯条约。”
“如果可能……双方可以探讨建立更进一步的战略协作关系。”
布留赫尔将谈判底线尽数放宽,这是以主动示好姿态,稳住这头骤然崛起的东北虎。
他现在必须止损,必须稳住这个突然变得无比危险的邻居。
他相信,张廷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