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向,机头微微下压,进入了轰炸前的浅俯冲姿态。
17旅残兵们眼底无半分惧色,握紧仅剩的空枪、刺刀、木棒,发起最后一次冲锋。
就在坦克炮手即将压下击发杆,R-1飞行员手指扣上投弹按钮时,两道尖锐的破空嘶鸣声,出现在所有人耳中。
矿洞内外,无论是正准备赴死的,还是准备收割的,全都本能地抬起了头,下意识望向高空。
灰蒙蒙的天空中,什么也看不见。
只有震耳的嘶鸣在急速逼近,越来越响,越来越尖锐。
紧接着,两架正在进入俯冲的R-1双翼机上方千米处,两道粗实凝练如同固体般的白色烟带,突然出现。
“那是什么?”长机飞行员弗拉基米尔的惊呼刚刚在喉头涌起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规避动作。
下一刻。
轰!
轰!
两团炽烈的橘红色火球,毫无征兆地在几百米的空中炸开。
双翼机的木质骨架和蒙皮,在高温和冲击波中,像纸片般碎裂。
甚至没有像样的残骸,仅化作一场火雨,纷纷扬扬地朝着下方坠落。
两架刚刚还在耀武扬威的R-1,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,从天空中彻底消失。
阵地上,所有人像是石化了般,怔怔望着空中。
韩光第张着嘴,忘记了伤口的剧痛,茫然地看着空中渐灭的烟火。
王景阳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。
何双奇揉了揉眼睛,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正在推进的T-18坦克猛地停下,车组乘员赶紧盖上机盖,扒着观察窗,四处张望。
合围的毛熊步兵举枪的手臂僵在半空,呼吸停滞。
远处的毛军35师师长站在高坡上,双目圆睁,满脸难以置信。
他们清清楚楚看见,自家两架低空巡航的侦察机,毫无征兆地变成烟花。
“什么鬼东西?”一名毛军军官失声嘶吼,语气满是惊恐。
身边的士兵脸色惨白。
“是流星,不,是陨石!”
“放屁,你家的陨石专挑飞机打?”
第35步兵师师长举着望远镜,仔细搜寻着天空。
他什么也没看到,除了那两道正在缓缓消散的白色烟迹。
然而,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就在地面所有人还沉浸在飞机凌空爆炸的困惑中时,更高的云层之上的天际,神明睁开了眼睛。
一万一千米云层之上,视野无垠。
赵毅稳稳地操控着J-10A“猛龙”战机,头盔瞄准具的光环,再次套住下方地面上那几辆聚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