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。
黄昏时分,夕阳如血,染红了西边的天空。
毛军第5骑兵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冲垮了嵯岗车站寥寥无几的守军,占领了车站,并彻底破坏了附近一段铁路。
扎赉诺尔,通往后方海拉尔的最后一条陆上通道,被一刀斩断。
第17旅,成了陷入重围的孤军!
几小时之前,齐齐哈尔。
东北边防军副司令长官公署。
大堂之内气氛压抑,一众高级主官分列两侧,人人面色凝重。
万福麟坐在主位,烟一根接一根地抽。
下面坐着黑省一众旅长、师长,还有参谋长等人。
韩光第接连几封语气越来越急、甚至带着绝望的求援电报,就摊在桌子中间。
这些电报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烫得所有人坐立不安。
“必须救!”
一名吴俊升旧部出身的旅长拍着桌子。
“韩旅长是总司令嫡系,在咱们黑龙江地面上被毛子围了,见死不救,将来怎么跟总司令交代?”
“救?拿什么救?”另一个师长冷笑,他是万福麟从热河带过来的心腹。
“毛子有多少坦克大炮飞机?咱们有什么?开阔草原无险可守,前去驰援就是送死,白白折损兵力,根本毫无意义。”
又一名中层军官折中提议:
“就算不直接派兵,弹药总得送点上去吧?听说扎赉诺尔炮弹早打光了,士兵拿刺刀跟毛子铁王八拼!”
“怎么送?毛子的飞机、骑兵是瞎子?”
众人吵吵嚷嚷,谁也说服不了谁,核心问题就一个。
怕!
怕毛子的绝对优势火力,更怕把自己的部队打光后,在黑龙江站不稳脚跟。
众人吵吵嚷嚷,争论不休,大堂之内一片嘈杂。
万福麟一直沉默着,直到吵得差不多了,他才咳嗽一声,看向参谋长。
“你的意见呢?”
参谋长是个老成持重的人,斟酌着字句:“督办,此事……关乎对毛作战全局,也涉及与奉天的关系。”
“职下以为,是否救援,如何救援,应由总司令统筹决断,我们应将前线实情详尽电呈奉天。”
这话说得四平八稳,滴水不漏。
把皮球踢给奉天,成了,是奉命行事。
败了,是奉天决策有误。
对于韩光第,不出兵也有充足理由,正在等待上级命令。
万福麟心里暗暗点头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嗯,有理。立刻以我的名义,向总司令部详细禀报扎赉诺尔战况,及我部面临的困难,请总司令指示。”
命令下达,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