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。
而对方所有士兵全部死死趴在战壕底部,依托厚实掩体规避,身形隐藏得严严实实。
单方面的暴露,换来的就是单方面的伤亡。
即便战壕内多数新兵只是盲目射击,但八百米的距离上,三八式步枪与辽十三7.92毫米毛瑟弹的杀伤力,依旧恐怖。
零星的流弹不断收割日军战力,短短数分钟,鬼子阵前新增数十头伤员,数头鬼子直接中弹死亡。
河谷战壕之内,泥土和硝烟味混杂。
张竞帆猫着腰,沿着交通壕快速移动,一边用钢盔狠狠敲打那些忍不住想抬头看战果的新兵脑袋。
“低头,想当活靶子吗笨蛋。把枪给我放平了,你们现在瞄不准。但枪多了子弹泼过去,总能蒙中几头倒霉蛋。”
在他的督促和身边近卫团老兵的严厉呵斥下,战壕里的朝鲜新兵们总算稍微冷静了一些。
他们学着老兵的样子,尽量缩在掩体后,只把枪口稍稍探出战壕边缘,朝着大概的方向扣动扳机。
战壕里枪声虽然依旧凌乱,但比起之前盲目兴奋的乱射,多了几分章法,至少子弹是成片成片地朝鬼子大致区域泼洒过去。
战壕另一侧,新编一团的士兵已然全员就位。
这支部队底子是延吉驻守的独立13旅,常年戍守边境,虽少有实战历练,没见过大规模血战。
但基础战术素养与地形适应能力,远胜毫无战场经验的朝鲜新兵。
这支队伍里,各级主官都是近卫团老兵。
八百米距离,日军推进愈发艰难。
战壕的枪声如同连绵鞭炮,密集不断,看似杂乱无章,却总能带走鬼子的生命与行动能力。
流弹击穿衣物,撕裂血肉的闷响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