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区区东北,看似割据一方,如今却敢同时招惹毛熊、日本两大强权。
“东北才他妈多大?敢两头开战?”
布柳赫尔好像越想越觉得离奇,自己怎么揣测都有些不对。
这乱象背后,到底是谁在操盘?谁在暗中推波助澜?
“见鬼!”布柳赫尔烦躁地敲掉烟斗里的残渣。
猜不透,那就打穿这层迷雾。
唯有实战,才能试探出各方底牌,看清所有人的真实目的。
唯有打赢这一仗,莫斯科才能精准判断远东局势,敲定后续所有战略。
参谋敲门进来:“司令员同志,西线急电。”
“念。”
“沃斯特列佐夫同志报告:满洲里方向东北军第15旅加强警戒,前沿哨卡增加一倍兵力。”
“今日午后,我边防巡逻队在额尔古纳河段与对方发生短暂交火,无伤亡。梁忠甲部未有越境追击迹象。”
布柳赫尔点头:“梁忠甲是老行伍,知道分寸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参谋犹豫了一下,“东线密山方向,东北护路军今日主动后撤五公里,放弃两个前沿观察哨。”
“后撤?”布柳赫尔挑眉。
“是。我方侦察机观测到,密山至绥芬河一线东北军正在加固工事,但兵力部署明显收缩。”
东线东北军在收缩防线。
为什么?
“张作相的吉林军在东线有多少部队?”他问。
参谋翻开文件夹:“一个新编2团驻绥芬河,约六千人。新编4团驻密山,约三千七人。另有地方保安队千余人,总兵力过万。”
“装备水平?”
“混杂。有奉军制式步枪、轻重机枪,少数迫击炮。但张廷枢部在收编这两个团时,用了英美所说的那种武器。”
布柳赫尔沉吟。
东线不是主攻方向,他原本只打算用骑兵和轻步兵牵制。但如果东北军主动收缩,反而让他不安。
“张廷枢现在在哪?”他突然问。
参谋愣了下:“根据一周前的情报,张廷枢本人仍在钟城前线。”
“一周前……”布柳赫尔盯着地图上的朝鲜北部,“现在呢?”
“暂无最新情报。”
“查。”布柳赫尔转身,“动用我们在奉天的关系网,查张廷枢是否还在朝鲜。”
参谋回道:“波波夫同志那边已查不到吉林的消息,吉林全域被张廷枢与吕荣寰两次大规模清洗,英美法暂时也没有什么情报来源。”
“Хуй!”一声低吼从布柳赫尔喉咙中发出。
(Хуй在这里类似‘操’)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