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抬起。
“噗噗噗!”
装了消音器的步枪发出闷响,两个巡警身子一僵,软软倒下去。
枪声很轻,但还是惊动了哨所里的其他人。
门帘掀开,一个睡眼惺忪的巡警探出头,“喂,外头什么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名战士已经冲到他面前,三棱刺从下往上捅进胸口。
温热的血喷了他一脸。
屋里还有五头巡警,这会儿全醒了。
有人伸手去抓枪,有人往床下钻。
几名近卫兵没有踹门,直接从窗口丢了两颗手雷。
轰!
手雷爆开后,他们才冲进屋内清点。
“排长,”一个队员低声说,“西街哨所拿下了。”
李竞帆点点头,抹了把脸上的血,“走,去郡厅。”
郡厅大院的战斗结束得更快。
208团根本没给鬼子组织抵抗的机会,两个连从四个方向同时突入,自动步枪的火力扫过去。
鬼子刚冲出营房就被撂倒一片,剩下的退守主楼,架起机枪封锁楼梯。
罗吉树亲自带了一个排从侧面翻墙进去。
二楼的窗户开着,他甩上去几颗手雷。
爆炸声震得整栋楼都在晃,烟还没散,人已经冲了进去。
楼里的鬼子要么被炸死,要么被后续涌进来的士兵解决。
战斗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。
三百二十人的守备队,死了一百七十多,剩下一百五十来人举着枪从楼里走出来。
李揆元站在院门口,每出来一头鬼子就被按在地上捆住,标准流水线操作。
“罗团长,我问过,会宁没有钟城那种囚室,但也有被关的女人。”他走到罗吉树身边,“所以这些人怎么处置?”
罗吉树笑道:“总司令说过,会宁的事交给你们自己处理。”
“会宁是朝鲜人的土地,十余年血海深仇,你们自己说了算。我军只守城维稳,绝不干预。”
李揆元喉咙动了动。
他脑海中闪过张廷枢在图门江边铁血杀禽的画面。
总司令的规矩从来简单直白:外敌不姑息,走狗不留情,血债必血偿。
“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他咬牙说道。
罗吉树点了点头,“先全部收拢再说。”
宪兵分遣所那边更简单。
四十多头宪兵,有一半在睡梦中就被摸了脖子。剩下的想抵抗,被新编一团的人用枪逼到墙角,最后也缴了枪。
至于那八百多朝鲜巡警,大部分一听说日本人垮了,立马就把枪扔了,跪在地上求饶。
“长官,我们也是被逼的啊!”
“家里老小都在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