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装药,设计目的只能用于杀伤步兵与摧毁土木工事。
爆炸能量全部作用于冲击波与碎片,对厚重金属装甲完全无效。
63A水陆坦克装甲正面、侧面主装甲均质钢厚45mm+,老式80迫破片最大穿透不足6mm。
7倍以上的差距,形同刮痧。
装甲战车炮口微微微调,火控锁定残存迫击炮阵地,一发主炮炮弹就炸平整片阵地,几具迫击炮、炮手一锅端,连残骸都没留下。
这一刻,本就建制不全的第13旅,彻底乱作一团。
成建制的营、连官兵眼见毫无胜算,纷纷跑到路边一跪,双手举枪。
战场各处,接连响起此起彼伏的投降呐喊声。
混战之中,646团团长赵德胜率残部拼死抵抗,试图稳住战线,却被一发炮弹正面命中,身躯直接被拦腰打断。
短短十多分钟,曾经镇守延边、割据一方的独立13旅,彻底溃败。
此刻的吉兴,身边仅剩647团团长刘永贵带着几百名贴身亲兵,被死死困在指挥部核心区域,无路可逃。
前面,几辆钢铁战车缓缓推进,继续开炮,一步步压缩他们最后的生存空间。
吉兴望着漫天硝烟、遍地残尸,听着耳边不绝的投降呼声,心如死灰。
良久,他缓缓闭上眼,喊出了最后的命令。
“传令……投降!”
吉兴那声“投降”刚喊出口,硝烟里却传来刘永贵变了调的喊声:“镇守使,铁王八……好像退了!”
吉兴猛地睁开眼,透过弥漫的尘土望去。
果然,那几辆堵在官道上的钢铁战车竟缓缓掉头,不紧不慢地撤向了黑暗深处。
“怎么回事?”吉兴吞着口水,几乎发不出声音。
刘永贵喘着粗气跑过来,脸上混着血和灰,“真退了,我看得清楚,往西山口方向去了,连封锁城门的那股步兵同样撤得干干净净。”
吉兴脑子完全没有回过神来。
张廷枢的人没追上来?
“有诈?”他脑子里闪过这念头。
妈的,别人都打碾压局了,还有必要使诈?
“是日本人……”吉兴顿时明白过来,哈哈大笑起来,“狗日的张廷枢,你终于是怕了。”
他相信,张廷枢能在这种条件下放过自己,肯定是日本人给他递了信息。
冈田总领事,从今天起,日本就是我亲爹!
“走,”吉兴将全身的冷汗一收,意气风发地挥手,“带上还能动的,去龙井跪谢冈田总领事。”
残存的几百人连滚带爬涌出城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