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。”
吉星盯着桌案上的阴影,沉吟片刻后狠狠咬牙,“可以。只要你们帮我守住延吉,保住我13旅根基,河野君所言,我尽数应允。”
河野满次郎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笑意,随即收敛神色。
“吉镇守使,外患可借,内忧必除。眼下大敌当前,据我们得到的消息,你的内部并不安稳。”
吉兴抬眼,神色一凛,“河野君此话何意?”
“贵部参谋长单越、常连生,对你早怀异心。”河野满次喝了口茶,“恕我直言,镇守使一个人吃得太多,有人吃不饱啊!”
吉兴脸色微变。
河野继续说道:“你说他去见张廷枢,会不会被许诺什么?如果他先策反你旅部核心,一旦战时倒戈……”
吉兴看着河野,眼中并无感激。
“狗日的,你们在老子中间安插了多少人?”他暗暗骂道。
吉兴不会怀疑河野的话,对方绝对不想让自己自断一臂后战败。
况且日方在间岛多年,掌握13旅内部信息并不困难。
吉兴脸色阴沉下来,“多谢河野群告知,此事我会处置。”
谈话结束,河野满次郎不多停留,起身悄然离去。
酒楼雅间内,灯火映得吉兴面色阴晴不定。
“来人。”
一名卫兵推门而入。
“让刘团长立刻来见我。”
不一会,647团团长刘永贵快步冲入雅间。
“镇守使,”
吉兴盯着他,语气冰冷,“旅部参谋部单越、常连生,私通张廷枢,意图献城。你即刻将二人拿下审问。”
“是。”刘永贵闻言愣了一下,不敢多问。
抓到二人后,刘永贵强硬突审,酷刑施压之下,单越、常连生为求自保,接连咬出一串同伙。
炮营营长马奎、内勤警卫排排长刘胜、外围独立步兵营长李德福、参谋杜远。
当夜四更,四人全部被秘密抓捕,押至院内集中候审。
一番严审之下,各人纷纷吐口。
有的说参谋长要抓吉兴送给张廷枢,有的说单越让刘胜在战斗打响时控制住吉旅长。
反正,都是拿吉兴当投名状的谋划。
“全部就地枪决,即刻执行!”真相大白的一刻,吉兴气得浑身发抖。
杀了单越等人后,吉兴眼底只剩决绝,当即传令全旅:
各部即刻进入最高战备,全军死守延吉,与张廷枢死战到底!
他相信,有日军在外围威慑牵制,有边境退路兜底,凭自己的守备工事与山野炮兵火力,足以坚守数天。
只要耗到张廷枢粮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