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吉林的内应。”
“与其等他们里应外合,不如现在就清理干净。”
张作相没说话,眼底迟疑更甚。
他当然知道,这些都是手握实权的军政重臣,看似是拱卫吉林,实则是扎根腹地会随时反噬的毒瘤。
他征战半生深谙权斗,自然知晓这些人的底细与心思。
可这批人在军政之内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贸然清洗,极易引发吉林军心动荡,届时内忧外患齐齐爆发,东北危矣。
张作相忽然觉得,自己老了。
不是身体老了,是心老了。
他一辈子讲究忠义,讲究顾全大局,讲究忍让妥协。
可儿子这一辈人,不信这个。
他们信的是枪杆子,信的是你死我活。
“廷枢。”长考之后,张作相疲惫地开口,“我老了,打不动也争不动了。这次回吉林,我会把军权彻底交给你。”
“吉林的兵,你管。吉林的防,你布。但绝不引寇,绝不弃土。”
张廷枢点头:“爹,我答应您。”
“好。”张作相闭上眼,靠在卧铺床头,“那你就去做吧!”
专列驶入吉林地界,稳稳停靠站台。
这次,第十二旅的人跟着过来了两千多人,刘墨林、谢昭庭、卫征、顾远,还有特务连连长孙大胆,这些主官也随自己的旅长来了吉林。
甚至北营620团团长王铁汉也想过来,可他是第七旅的,只能悻悻做罢。
张廷枢将特务连的人编入范临队伍,升格为特战营。
十二旅的两千多人新编成为近卫一师的106团,团长为谢昭庭,参谋长还是刘墨林。
卫征与顾远暂任加强营营长。
李德明与谭海的尸体都埋在吉林城郊军义冢,张廷枢与106团主官亲自挖墓,将二人安葬。
落地当日,张作相直接以吉林督军署、中东铁路护路军总司令部的双重名义,向全省所有文武衙门、边防驻军、护路部队下达通知。
即刻召开吉林最高军政联席会议,命令层层下达,火速传遍吉林全境。
哈尔滨,滨江镇守使公署。
丁超收到督军署传令时,正端坐大堂品茶,看完传令文书,眼底满是轻视与玩味。
他的护路第28旅虽驻扎哈尔滨,可位置非常特殊,属于东省特别区地面。
东省特别区首府设于哈尔滨,独立于吉林、黑龙江两省,行政层级等同行省,不归吉林督军管辖。
所以丁超在军事上服从护路军总司令张作相,可行政体系不受吉林约束。
丁超依托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