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长松了口气。
“这个土匪头子活着的时候,我们在南满的利益一直被他压着。现在换了他儿子,真好。”
坎宁安更直接,他在给白宫的报告里写道:“张雨亭的死亡,标志着东北一个时代的结束。”
“其子张小六很可能无法维持其父的强势统治,这将为日本在满洲的行动打开方便之门,但也为我国商业扩张提供了机会。”
毛熊的反应最微妙,莫斯科方面指示波波夫:
“张雨亭是反毛分子,他的死对我们是好事。但要警惕日本趁机扩大在满洲的势力,必要时可与张小六政权进行有限接触。”
最激动的,当属北平的日本公使芳泽谦吉。
收到张雨亭死讯确认电报的那一刻,芳泽谦吉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。
“死了,真的死了!”他挥舞着电报,兴奋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,“我就知道,那份布告肯定是假的,张雨亭早就死了。”
秘书小心翼翼地问:“公使阁下,我们要去奉天吗?”
“去,当然去。”芳泽谦吉眼睛发亮,“不但要去吊唁,还要趁这个机会,让那个张小六向大日本帝国低头。”
他哈哈大笑起来,“他老子没做到的事,他却能做到,年轻有为,哈哈……”
他立刻吩咐秘书:“领事馆被炸,侨民被杀,关东军受损,这些账,都得算。”
“张小六子刚接手东北,不敢让东北乱起来,我们联合英美法一起施压,他不敢不答应。”
“准备专列,我要亲自去奉天。”芳泽谦吉吩咐,“另外,给英美法三国公使发函,邀请他们同行。”
秘书领命而去。
芳泽谦吉坐回椅子上,心情大好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张小六在他面前低头认错、答应所有条件的场景。
这个纨绔子弟,比他爹好对付多了。
就在这时,机要员匆匆进来,递上一份电报。
“公使阁下,东京急电。”
芳泽谦吉接过电报扫了一眼,眉头皱了起来。
电报是外务省发来的,询问旅顺遇袭事件的详细情况。
“遇袭?”芳泽谦吉莫名其妙,“旅顺遇什么袭?”
他立刻让人回电:“近日东北军除第三方面军向奉天移动外,并无大规模调动。第2师团战力完整,旅顺固若金汤,不可能遭遇袭击。请核实消息来源。”
发完电报,他想了想,还是让秘书试着联系旅顺关东军司令部。
电话打不通。
电报也没有回复。
芳泽谦吉心里掠过一丝不安,但很快又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