枢是屠夫是疯子,是擅开边衅的祸害,老子不在乎。”
他回过头,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“我很想看看,等日本人调集大军再次打进东北,或打上海的时候,那些今天在游行骂我的人,他们会站在哪边?”
卢屹峰听出了他话里的深意,试探着问道:“师长的意思是,肃清东北境内鬼子后,便不再主动扩大战事?”
“对,饭要一口一口的吃。”张廷枢毫不犹豫点头。
“我现阶段的目的,是让全国百姓彻底看清鬼子的豺狼本性和凶残面目。连皇姑屯的血仇他们都选择视而不见,那就让战火叫醒所有人。”
卢屹峰笑道:“师长,打完这一仗,东北可没了我们立足之地,你想去哪里?”
张廷枢哈哈大笑起来,“我张廷枢现在天怒人怨,张小六回来,必定容不下我。”
他的笑容让人心里发毛。
“我们可以上天柱山看戏,可以趁鬼子出兵后去解放朝鲜。”
赵守诚和王振山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了然,也有一丝寒意。
师长这是要把自己当成一块磨刀石,也是当成一面照妖镜。
他要让血淋淋的现实,去叫醒那些装睡和真糊涂的人。
沈书言挤了挤眼。
“师长,现在虽然没有分出朝鲜与小韩,但我们可以用三八线以南的朝鲜人去日本本土报仇,我们给枪给炮。”
“小韩的本性我们也清楚,踢个球滑个雪都玩阴的,他们去日本烧杀抢掠奸,国际社会骂我们的时候也会轻点。”
他出这样的鬼主意,所有人都笑了起来。
利用未来的南韩去祸祸小日本,是一步非常不错的棋。
反正现在已经缴获了很多鬼子装备,以后全部支援给朝鲜与“南韩”。
张廷枢将烟头扔在地上用力踩灭。
“打完今天这一仗,关内其它地方残余的鬼子,暂时不动。等那些人吃够了亏,看清了真相,我们再回来。”
如今的张廷枢,早已落得里外不是人的境地。
在张小六眼中,他主战激进,是破坏局势、惹祸上身的隐患。
在奉系元老眼中,他是打乱格局、挑战旧秩序的后生晚辈。
在关内舆论眼中,他是鲁莽好战、祸乱一方的将领。
所谓天怒人怨,莫过于此。
“师长想得通透。”卢屹峰深吸一口气看向张廷枢,眼底满是敬佩。
“与其留在东北受掣肘、背黑锅,不如主动出走。到最后,咱们倒要看看,世人到底是骂师长残暴好战,还是看清鬼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