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,关东军驻防范围仅限于旅顺、辽阳、长春等南满铁路沿线指定区域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张作相继续道:“如果真有日军部队擅自进入奉天防区,被我军误伤,那责任恐怕不在我方。”
“未经允许擅闯他国军事防区,按照国际惯例,误杀也是白死。”
“你……”村冈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怒火,“张作相,他们只为调查总领馆被袭事件,属于正常调动且无挑衅行为。”
“调查需要三个守备大队?”张作相声音冷了下来,“奉天是我东北首府,不是你们关东军的演习场。”
“未经许可,关东军不能私自离开驻地,这是大帅定下的命令。”
半个小时前,村冈长太郎已经接到三道急报。
驻辽阳的第2师团第20步兵联队,奉命向奉天靠拢,直接被第四方面军团预备军富占魁部拦截。
驻长春的第33步兵联队,沿南满铁路南段快速推进,被张作相第五方面军团的郑泽声第31军拦截。
乃至关东军机动性最强的公主岭第16骑兵联队,刚刚离开驻地百里,同样被张作相第五方面军团赵芷香骑兵第10旅挡住去路。
所以此刻的听筒那头,村冈长太郎胸腔怒火翻涌。
他原本谋划得天衣无缝:依托第1、4、6守备队合围奉天,再调动第2师团精锐主力重兵压城,逼奉天当局低头认罪,交出主战主官,赔付天价损失。
在他的认知里,张雨亭只怕已经死了,奉天早已是一盘散沙。
奉系军阀常年对日本隐忍退让,绝无胆量与实力正面硬抗关东军正规野战师团。
可张作相突然的强硬,打破了村冈长太郎所有预判,也撕开了日奉之间最后一层虚伪的面皮。
“张作相!”村冈吼了起来,“我已查明,偷袭总领馆者为张廷枢,现又残杀我守备大队,此为公然挑衅。”
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,立刻交出屠戮日方人员主谋军官,交由我方军法审判。全额赔付我一切损失,严惩肇事官兵,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你就要打进来?”张作相淡漠地打断他,“村冈,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。”
“你想把手伸进奉天,伸进来一只,我砍一只。伸进来一双,我砍一双。奉天周边,不允许再有日本军队进入。”
对于关东军,他其实是非常担心的。
但沈书言那一番开导,让他确定东京方面现在不敢开战。
就算村冈有这样的打算,一个第2师团而已,东北军怎么也拼得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