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职员,被掉落的房梁砸中,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。
林久治郎趴在书房的地板上,耳朵里全是轰鸣。
“总领事!”副领事松本连滚带爬冲进来,“快走,楼要塌了!”
林久治郎被他拽起来,跌跌撞撞往外跑。
走廊里烟尘弥漫,电灯早就灭了,只有爆炸的火光不时照亮四周。
他们看见一个女打字员卡在塌陷的楼梯间,下半身被砖石压住,上半身还在徒劳地挣扎。
北三经街苇塘高地,狙击手同步扣动扳机。
莫辛-纳甘M1891击发瞬间,枪声低沉厚重。
老式栓动步枪独有的沉稳声响,非常悦耳。
3.5倍PU瞄准镜的十字线,死死锁死领馆正门岗哨哨兵的胸口要害。
“噗!”
远处领馆正门,被炮声惊动的日军哨兵,身体骤然一僵。
子弹穿透夜色击穿军装,贯穿胸腔,巨大的停止作用瞬间撕碎了内脏。
他甚至来不及发出半声惨叫,头颅猛地低垂,身体直直栽倒在地,当场毙命。
几乎在同一瞬间,孙烈臣公馆土岗的狙击手同步击发。
领馆侧门第二名哨兵应声倒地,眉心中弹,一击致命。
松本带着林久治郎冲下一楼,大厅已经变成地狱。
水晶吊灯砸在地上,碎片溅得到处都是。
正门被炸塌的砖石堵死,只能从侧面的窗户爬出去。
林久治郎刚把一条腿跨出窗台,远处传来一声与众不同的枪响。
砰!
清脆,悠长。
带着金属震颤的尾音。
莫辛-纳甘步枪射击时的独特声响,在爆炸的间隙里像一把刀子,精准地刺进每个人的耳朵。
林久治郎感觉左肩一麻,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带得向后仰倒。
他摔回大厅里,后脑磕在碎玻璃上,视野瞬间模糊。
他挣扎着坐起来,侧头看向自己的肩膀。
军装被撕开一个洞,子弹从左肩胛骨下方射入,从前锁骨位置穿出。
出口伤有碗口大,血肉模糊,碎骨渣混在血里往外涌。
动脉被打断了,血液不是流,是喷,一下一下随着心跳往外喷。
“总领事!”松本尖叫着扑过来,用手死死按住伤口。
但按不住,血从他的指缝里狂涌而出,几秒钟就把两个人的手都染红。
林久治郎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喉咙里全是血沫。
他抬起头,透过炸塌的墙壁看向外面的夜空。
又一声枪响。
这一次子弹打在松本背上。
7.62毫米全威力弹从后背射入,击穿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