役都有些诧异,传闻新科状元虽过而立之年,容貌却不输探花郎。
眼前这人大腹便便,一双红肿的核桃眼,怎么也称不上俊朗二字吧?
紧接着,马车上又下来一人,身着藏蓝色长衫,气度与先前下来之人截然不同。
容貌绝对称得上俊朗二字。
李县丞凭借着多年为官的经验,十分肯定这位就是新科状元,江显宗。
故而,立马露出八颗牙齿,笑着迎了上去。
“大人……”
李县丞对江显宗寒暄片刻后,一转身就瞧见被挤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的李旦。
“江大人,这位是?”
江显宗淡声道:“知府大人李旦李大人,为给族兄也就是上一任桃溪县县令李鸣大人一家收殓遗体,下葬而来。”
李县丞和众官吏脸色瞬间僵化,许久说不出话来。
他们竟然把知府大人晾在一旁。
低头一看,也不知哪个不长眼的还踩了知府大人一脚。
鞋面上的脚印,显然就是刚被踩的。
完了。
众人脑中不约而同冒出这两个字。
好在李旦也不是个计较的人,抬手一挥,就让人带他去看族兄一家。
江显宗便让人带他去,自己则是随李县丞进县衙,简单了解人员情况,便回院休整。
李旦动作很快,仅仅三天就把事情交代清楚,离开桃溪县之前还敲打李县丞等人,不可给江显宗使绊子才安心离开。
江显宗不知道此事,亲自送李旦和几具棺椁出城后,便回县衙办事。
新皇登基不久,加之各地还有躲藏的叛军余孽未除,灾荒、饥饿等民生难题,于各朝各代都是棘手之事。
好在桃溪县物产丰富,地域也不算狭窄,虽不及五道城那般大,却有自己的独到之处。
江显宗三番四次想把老娘接过来,却被无情拒绝。
原因无他,苗翠兰嫌他事多,老大一个人了,都当官了还要娘管,她忙着在盛京开新店的事脚不沾地,谁敢打搅她赚钱的大事,就跟谁翻脸。
几封骂人的信寄过来,江显宗也不提接人过来的事了。
当初他向皇帝请令来桃溪县,这本是他的原籍,按律他是不可在此为官的。
可偏偏他的亲人、族人,乃至全村都在北境,这便算不上原籍了。
便让他得偿所愿了。
江显宗坐在书案前,李县丞抱来一堆册子。
战事平息,不少百姓原籍难返,朝廷下令就近安顿。
这些日子,桃溪县上下便为此事忙得脚不沾地。
李县丞:“大人,这一批流民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