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晚饭不是她一个人吃,有江薇陪着她。
这也是沈砚舟安排的,喝着汤的江浸月只觉得心暖暖的。
入夜。
前院的宾客都散了,沈砚舟便去偏房沐浴。
他不能一身酒味进婚房,熏着江浸月。
水珠从宽阔的后背滑落。
沈砚舟问四平:“我身后的伤疤,还看得出来吗?”
四平打量一眼:“二爷,林神医给的舒痕玉凝膏疗效奇佳,已经看不出痕迹了。”
八稳在一旁嘟囔道:“二爷,咱们男人身上有点伤疤也不是大事,那是咱们上战场的见证,多威武啊,您非要找林神医要祛疤膏。”
不知道的,还以为二爷是小白脸,靠一身皮囊在女人面前讨饭吃。
沈砚舟不知道八稳的想法,淡声道:“我也就这点资本,若不好好爱护,怎么迎得夫人芳心。”
“等你有心上人,就明白我今日说的话了。”
别忘了,他当初是怎么勾引她的,不就是脱了衣裳么?
偏偏她迟迟不上钩,让他好一阵苦恼。
如今终于抱得美人归,他必定会珍惜两人在一起的日子。
“更衣。”
江浸月百无聊赖的躺在喜床上,花生桂圆红枣瓜子,都被她用小篮子装起来放在桌子上了。
沈砚舟推门进屋,越过屏风就瞧见一幅美景。
他今日迎娶入门的妻子,正半躺在床榻上等他。
“怎么还不睡?”沈砚舟坐在床沿,伸手把她鬓角的发丝,拢在她耳后。
一股香气便钻入鼻息,是江浸月靠了过来,头枕在他的腿上。
他感觉自己呼吸都乱了。
“睡不着,明明很累。”江浸月如实道。
她指了指床边的箱子,晓得狡黠:“那里面有阿奶和大堂奶给我压箱底的东西,你要不要看看?”
沈砚舟伸手摩挲她的脸颊:“你是故意的!”
陆飞扬提醒如此明显,他也是血气方刚之人,不可能猜不到。
江浸月眨了眨眼,什么都没说,她就是故意的。
沈砚舟:“那就都别睡了。”
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唇,如今她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。
他终于能有名分吻她了。
正当他想加深这个吻,就被江浸月躲了过去。
“别忘了你答应过我大堂伯什么事,难道你想说话不算话?”
沈砚舟:“怎会!我既然答应过你,也答应过你大堂伯,自然会守约。”
他指了指床边两个箱子:“原本是打算明日交给你,既然你睡不着,田产、铺子日后慢慢看,今夜便数一数自己的家当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