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迫下,强制休息。
夜里,江池和江显宗正在埋头苦算今日的营收。
江浸月把小娃们做的土陶,摆在收银台后边的架子上。
江家俩小老太怎么都没想到,竟然有客人为了土陶,多掏钱买包子。
江阿奶:“花费50文就能得到一个陶人,今日有好些客人原本不打算花50文,拗不过小娃想要陶人,大人愣是凑够钱买包子。”
苗翠兰笑了一日,脸都快笑僵了。
她道:“今日高兴,我藏了一坛好酒,咱们今日多喝两杯。”
今日开业,活特别多,男人、女人都忙坏了,男人喝了两杯,就去睡下,女人一杯都没喝,只想早点睡。
江池算清楚账,今日赚的钱是支摊半个月的钱。
俩小老太乐得灌了江池两杯,江显宗怕江池喝多,连忙把人给拖回后院睡觉。
江浸月喝了两杯,头有点晕乎乎的,去洗了一把脸。
回来的时候,就看见俩小老太,一个坐在地上,一个坐在桌子上。
这是要闹哪一出?
“阿奶,大堂奶,你们俩喝多了,我去喊大堂伯和我爹背你们回屋休息。”
她正准备转身,手臂就被抓住了,用力一拖,她直接就跪在地上。
“……”
幸好有一双腿给她垫着,否则她膝盖非磕破皮不可。
“阿奶,你松开我。我去喊我爹来背你去睡觉。”
江阿奶不光没松手,用力一扯,她就扑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。
“乐瑶,我好久都没见到你了。”
乐瑶。
乔乐瑶。
原主的母亲。
江浸月靠在江阿奶的怀里,听着她的心跳声,莫名的感觉到安心。
罢了,她跟醉酒的老太太讲不了道理。
她道:“阿奶,我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?”
“害人精!”
不等江阿奶开口,苗翠兰盘坐在桌子上,脸红扑扑的,眼皮半耷拉着。
“我不许你这么说她!”江阿奶仰着头喊,还不忘捂住江浸月的耳朵。
“乐瑶,你是这世上最好的人,最好的儿媳,你别听她胡说八道,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。”
“咱们捂住耳朵,就当她是在狗叫,等我娘回来就骂她一顿,给你出气。”
“咱们好好的,不难过啊。”
江阿奶的手劲儿大,抱着江浸月都快喘不过气了,不得已她只能挣扎。
偏偏她刚挣扎出来,喘上一口新鲜空气,就听到江阿奶哇的哭了起来。
这又咋了?
江浸月有些无力的看她。
江阿奶捧着她的脸:“乐瑶,你咋变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