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陈。
他回头看江涛一眼,就听到江涛淡声道:“带回去。”
吕志文已经是强弩之末,他本就是书生,还是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的文弱书生。
手臂上的伤让他一点力气都没有,任由神弓营的人,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出破屋。
这屋子是他曾经被骗钱的宅子旁的屋子,寻常人都不知情。
却没想到还是被人找到。
吕志文:“江涛,看在你妹妹喜欢过我的份上,放过我吧。”
他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条性命,不甘心就这么死了。
江涛骑在马背上,居高临下道:“她喜欢过你,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,只可惜这份福气你不配拥有。”
“带走!”
逃跑的谋士,尽数被抓回。
谋士们对自己给黔王出谋划策的事,供认不讳。
一些人为了立功,把黔王和临王还有西南王合谋的事情,事无巨细的招供。
提议屠城嫁祸的谋士,被判腰斩。
剩下的谋士,无一幸免。
能当黔王的谋士,都是提供过有力的计划。
吕志文被判斩首,行刑前赵小刚去了趟牢狱。
牢头只听见惨叫的声音,进去看的时候,发现吕志文的裤裆下有一片血。
桌子上放着一个药瓶。
赵小刚道:“这是神医给的药,喂给他喝下,能保他性命上刑场。”
牢头只能乖乖照做,他可不想让人死在牢里,多添事端。
行刑那日。
江涛站在吕志文身后,他能听见吕志文求饶的声音。
“斩!”
行刑官一声令下。
江涛手起刀落。
吕志文便身首异处。
……
西南王母子挟持皇帝,写下退位诏书。
千钧一发之际,顾相带兵闯入皇宫。
打开皇城大门,迎北境军入城。
自此,西南王母子战败。
皇宫。
皇帝抄起书案上的砚台,狠狠砸在西南王头上。
瞬间,一股鲜血从额角流下。
“逆子,竟敢逼宫造反!你眼里可还有伦理纲常!”
西南王母子脖子上架着刀,目光狠狠盯着皇帝。
“造反?这还不是你逼的!”
“兄弟阋墙,斗得你死我亡。父皇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。
你宠幸母妃不过是因为我外祖家不成气候,否则,你为何惧怕皇长兄,不就是怕他夺走你的皇位!”
“黔王、临王还有我,即便我们没有造反,以你年迈多疑的性子,每日都怕我们谋反篡位,处处提防,事事打压。
轻则训斥,重则重罚。
如今我们真造反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