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翻二十倍卖的。
“你这死男人,心肠也太黑了,我卖你才二两银子,你竟敢狮子大开口,放印子都不如你抢的快!”
男人有恃无恐,他是瞅准了花婆子与江浸月认识。
若是放任不管,那他也没有损失。
江浸月掏出一块玉牌,喊住巡街的士兵。
士兵瞧见玉牌,立马恭敬的对江浸月行礼。
这玉牌是沈砚舟给她的定情礼物,她没想到头一回用是这样的场景。
她道:“劳烦你们一件事,我怀疑牙行的人涉嫌拐卖。”
在大启朝拐卖人口可是大罪。
男人一听就傻眼了,连忙摆手解释:“误会误会,我们没有干这种事。这些人都有卖身契,我们牙行是正经做生意的人。”
方才还一脸傲气的男人,哭丧着一张脸:“姑娘,我有眼不识泰山,方才多有得罪。
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,这婆子是您认识的人,就当是小人孝敬,我立马把卖身契还给您。”
江浸月接过卖身契,看了一眼,便掏出二两银子给男人。
“银货两讫,互不相欠。”
男人把银子收下,庆幸这一单只亏了点饭钱,没有血本无归。
不等他高兴,江浸月又道:“查一查,若是真有拐卖之事,就押送去府衙。”
士兵点头,便推搡着男人离开。
押送之人,瞧见花婆子得救,纷纷跪地想让江浸月救他们。
“小敏,救救我,我是志文他娘,是你婆婆啊!”
给花婆子解开绳子的江浸月,听到此话,回头看了一眼。
花婆子小声道:“吕志文的娘,就是把你卖去青楼的死婆娘。这娘们不是个好人,来盛京的路上,半夜偷我的干粮,被我发现狠狠打了一顿,就不敢了。”
江浸月当然没忘记两人的仇,只不过她的仇已经报了,打也打了,钱也要回来了。
她不打算再与黄婆子有牵扯。
周小敏瞧见瘦骨嶙峋的黄婆子,眼底只剩下恨意。
若不是他们母子俩害她,在老林子里的时候,她也不会小产。
今后可能都不会有孩子了。
周小敏强忍着鼻酸,咬牙切齿道:“你怎么还没死?”
黄婆子跪在地上一愣。
她怎么都没想到周小敏开口的第一句话,就是问她怎么还没死。
“小敏,你说什么?”
“我可是你的婆婆!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!”
江浸月在一旁瞧着,只觉得黄婆子还没认清现状。
周小敏冷嘲:“你死了这条心吧,我不会救你,因为在这个世上,我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