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江浸月对大启朝局上的事情,一知半解,但这并不耽误她大堂伯清楚。
她早前问沈砚舟要了一份大启的舆图。
这几天她都随身揣在身上。
舆图展开,她道:“我大堂伯说若是你要入京勤王,有三条路可走。”
江浸月把埋头吃饭的江池喊过来。
这小子记忆力好。
大堂伯说过的话,能一字不差的背出来。
江池走过来的时候,碗里的饭早就空了,嘴角还有一颗饭粒。
“瞅你埋汰的。”江浸月嫌弃的掏出手帕给他自己擦,“你快把大堂伯说的三条入京的路,指给沈砚舟看。”
江池抱着碗,伸出食指在舆图上指点江山。
“敌退我进,敌逃我追,尽量把水搅浑,分支部队不与敌方大军相会,如此里应外合,才能减少兵力损失,入京勤王。”
“沈大哥,我大堂伯还说了,他这是纸上谈兵,不可照搬。”
江浸月:“战场瞬息万变,想照搬都不可能。”
“嗯。”沈砚舟拍了拍江池的肩膀:“替我好好谢谢你大堂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