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离开王家村,一脸失望。
“沈大哥就这么走了,我还没来得急跟他道谢,还没给他看我这两日猛涨的骑术。”
他想起什么,看向江浸月:“沈大哥有没有给我留下什么话?”
这还真没有。
不过江浸月不想他失望:“他希望你用功读书,别一天老想着骑马。”
江池两眼放光:“我就知道沈先生不会忘记我,等他下次回来,我一定要让他刮目相看。”
他看到桌子上的木盒,好奇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沈砚舟送我的临别礼物。”
江池:“我看看沈大哥送了你什么好东西。”
说着,他便打开木盒看了一眼。
砰的一声。
又迅速关上。
江浸月被他吓了一跳:“你干啥?这里面是什么吓人的东西,瞧把你给吓成什么样了。”
“我先去关门,你自己看吧。”
说罢,江池就去把大门关上,还上了栓。
瞧他紧张兮兮的模样,江浸月的好奇心也冒了出来。
她把木盒转了一个方向,缓缓打开。
几张薄薄的纸,静静的躺在木盒里。
银票?
江浸月取出银票,发现足足有六张。
每张的面额都是一百两。
“他怎么想着给我银票?”
她明明没跟他提起投资买铺面的事情啊?
江池数了数银票数量,心里便明白了事情原委。
他挠了挠头:“我骑马的时候跟四平提了一嘴,你看上两间铺子的事情。”
其实也不能怪他。
四平问江浸月前段时间忙什么,这不是闲聊就提了一嘴。
更何况,他是能分清楚轻重的人,不想江浸月欠谁的人情,将来算不清楚,成为一笔糊涂账。
江池看了眼银票:“这咋办?”
“收着呗。”江浸月把银票放进木盒,“别辜负了他一番好意。”
“我承受得住他的好意,同样我也能给他送回礼。”
江池:“你真打算用这六百两银子,买两间铺子啊?咱们买来做什么生意啊?”
“先不买。”江浸月摇头:“等包子店开业后再做打算。”
“这钱先换成金锭,买铺面的时候用起来也方便。”
上位者争权夺利,这银票断然没有金子可靠。
江池:“那这银票的事情,跟阿奶和爹他们说吗?”
江浸月摇头:“先不说,他们心里藏不住事,免得因为这银票惹出事端。”
夜里。
村里开会。
一百两银子对村里人来说,绝对不是一笔小数。
大伙儿盖屋子把钱都花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