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道:“难怪邹宽说生意做半年,原来是因为北境下半年风雪大,‘闹鬼’的声音就更大了。”
江显寿点头:“是这么一回事,天蒙蒙亮,我就找倒夜香的问了一嘴。
听他说这茶楼的掌柜,生意出奇的好。
又是个讲究人,在茶楼出事前,曾找人在院子里多挖了一口井。
一个用来温杯洁具,一个用来淘洗衣物。”
江池道:“这人真奇怪,一口井不够用吗?咱们村百来口人,不也是用一口井。”
水打上来用,不都一样吗?
费那劲儿折腾。
江浸月问:“灶呢?”
江显寿:“茶楼除了茶点,也会做一些轻火候的东西,供客人填饱肚子,茶楼的灶台有一日裂了,掌柜的就找人重新砌了新的灶台。”
这些都不是江浸月最关心的事。
她问:“大伯,有啥好法子破了这声儿?”
江显寿正色道:“我昨夜让人把井口堵住,那哭嚎的声音也没停,这问题就出在灶台上了。”
“依我看,这铺子反正要修整,先把灶台给砸了。”
江浸月点头:“行,这方面您是行家,我就把这事交给大伯了,采买东西就找我奶和大堂奶支银子。”
等俩小老太支摊回来,江浸月就把事情始末告知。
江阿奶:“谢天谢地,这几日我和你大堂奶吃不下,睡不着。
做梦都在想铺面的事情,幸好没真闹鬼,不然,这一百六十两银子就这么打水漂了,我俩进棺材都不安心。”
江浸月不爱听这种话。
“阿奶,你和大堂奶一定会长命百岁,咱们的包子大业刚刚起步,日后可不许说这种丧气话。”
“俗话说: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。咱家有两个宝贝疙瘩,生意一定会越来越红火。”
俩小老太被她哄得找不到北,今早出门还一筹莫展,现在笑得牙花子都看的一清二楚。
其实她也没说错,若不是俩小老太被人算计,她也不能用90两的低价,购买那么大一间铺子。
剩下的钱,足够把铺子修整翻新了。
开店的事情定下来,江显寿忙得脚不沾地。
村里盖屋子要找他,包子店翻新也要找他。
没办法,他只能一个人分两半用。
单数日子在村里,双数日子在包子店。
食堂。
做包子馅的干货不剩多少了。
江浸月便李明慧研究新馅料。
干贝和干虾做馅料,吃不惯海货的人,会觉得腥。
江浸月便让人把干贝和干虾,用姜片水浸泡,争取能去腥调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