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听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苗翠兰:“那你为什么说自己是邹容的堂弟?”
邹宽:“我跟他一个姓,不这么说你们咋信我。
宅行里的房伢子多,遇到姓张的就是表亲,遇到年纪大的就是投奔舅父。
宅行里又不是我一个如此干,不信你们去打听一下。”
苗翠兰听他如此说,伸出巴掌就想打。
邹宽眼瞧着不对,连忙捂住脸。
“这铺子我卖给你们是我不对,可你们只做半年生意,这铺子绝对出不了事。”
这倒是奇事。
八稳踹了邹宽一脚:“为何?”
“这铺子除了冬日,就是刮风下雨的时候,才有脏东西作怪。”
邹宽如实告知。
八稳把人送去了衙门,不过半日,这铺子原来的主人也找到了。
房主愿意退银子,只求不要把他押入大牢。
最后,县老爷李旦罚房主赔款60两银子给江家,铺子买卖契书作废,购买铺子的钱财一并归还。
江浸月却拒绝了。
她收了60两赔款,在官府的见证下,用一百两买下铺面。
房主忙不迭答应,恨不得给她磕两个头。
邹宽就没那么好运气了。
他雇人行骗,挨了20大板,盈利的银子也赔给了江家。
算下来,江家只花了90两银子,买下了两层带后院的铺面。
若不是担心有脏东西,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赚翻了。
回到家。
江阿奶一脸着急:“浸月,你咋想的啊?咋还把铺子买了,咱们退了多好啊!”
苗翠兰没去瞧热闹,她忙着支摊卖包子。
回来才说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浸月,你跟大堂奶说说,你有啥打算?”
“没有。”江浸月如实道:“我就是看上铺面地段好,需要修的地方也不多,咱们可以让大伯带村里人去,发工钱就成。”
“其实我在想这铺子,为什么只会在刮风下雨天,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。
若是找出其中关窍,或许咱们买下这间铺子,还赚了一笔。”
其实她想的是,包子都是白日卖,大不了不让人守夜,每日从村里运包子去卖。
不过,这是下策,能不用就不要用上。
偏偏这其中的关窍,很快就水落石出了。
刘安带江龙江虎去青泥洼当夜,江显寿就在铺子里歇的。
他带着村里几个后生,修补屋顶,太晚了就没回村。
当夜,狂风暴雨。
还真让他们听到了鬼哭狼嚎的声音。
“显寿叔,咱们要不还是跑吧?”
“是啊,这也太吓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