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心扑在打猎上。
偏偏江显宗对此只字不提,她又问了江阿奶和苗翠兰,也没得到答案,此后也就没再问。
上食街。
邹容找到苗翠兰,说是手里有几家店铺,让江浸月有时间去看看。
苗翠兰送了几个包子给他,回家就跟江浸月说了此事。
傍晚,江浸月收到刘安来的信。
说是明日回来,让她去码头一趟。
睡前,江浸月道:“大堂奶,你和我阿奶去看铺子吧,若是觉得合适,咱们就让邹容跟房主探探底价。
铺面的事情着急不来,若是地段次,我宁愿不开这店铺。”
免得钱投进去,只能听个响。
苗翠兰点头:“行,我俩知道了。你放心去码头,干货没多少了,希望刘安这次回来,能带回来好消息。”
江浸月也不指望他走一趟,就能带回来什么好消息。
毕竟,他只拿了十两银子,除开路费,能带回来的也只是一点样品。
她之所以没让刘安带太多钱,是担心别人把他当肥羊。
稍有不慎,反倒因为钱财把命丢了。
翌日。
江浸月就跟着去支摊,等摊子支好后,姐弟俩就去了码头。
刘安来的信,只说了是今日,却没提是早晨还是傍晚。
估计是他也不确定,才没有写明。
故而,姐弟俩只能坐在码头的茶摊等。
幸好这里的茶摊便宜,一文钱就能喝一碗茶,还能免费续茶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码头来了几艘小船。
江池指着为首的小船道:“刘安大哥,那是刘安大哥!”
听到刘安的名字,江浸月猛地站起身,朝着河岸走了几步,确实是刘安。
“走!”
说罢,江浸月提着裙子就跑。
摊主以为姐弟俩要逃单,想把江池拦下。
就听到铜板拍在桌子上的声音。
“小哥,钱放桌上了。”
话落,江池赶忙去追江浸月。
小船缓缓靠近码头。
江浸月跑下码头,挥手:“刘安大哥。”
码头边大多是大老爷们,猛然听到清脆的声音,路过的人都不免多看几眼。
不等旁人看清楚,江池就已经挡在江浸月身后,把人遮得严严实实。
刘安背着包袱下船,瞧见姐弟俩按时来接,咧着嘴笑露出一口白牙。
江池:“刘安大哥,你辛苦了,这才几日不见,你就黑了如此多。”
说是几日不见,也快过去小半个月了。
刘安道:“辛苦谈不上,黑是真的黑了不少,我回去估计我娘都不认识我。
我回来看着是挺